雨豁开一道道笔直的口子。
直至最后,枪尖凛然一指。
众人随即望去,离银枪最近的那面白墙竟裂开珠纹般的细缝,伴随着簌簌掉落的泥灰,白墙轰然倒塌,露出可容一人直行穿过的豁口。
程博仁紧紧攥着长枪,胸口剧烈起伏着,直到传来众人的欢呼声才醒过神。
抬眸时他看到了兄长眼里的欣慰、人群外母亲眼底的泪意、林乔沈昭二人眼中的欣赏。
他爹……
不看也罢!
他……做到了。
林乔笑着扬声道:“此枪铸成,不可枉杀无辜,不可因怯懦而让它蒙尘,当护国安民,守本心不移。程博仁,你可能做到!”
心跳越来越快,擂鼓似的狂跳,每一次狂跳都在诉说着心底的喜悦。
这柄枪是他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梁骨长了出来,程博仁脊背挺得愈发笔直。
他躬身长揖,掷地有声:“程博仁,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