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母鸡便是整个家,唯一相伴的只有彼此,两人的话也越来越少。
第五年,
归云大师于朝阳门一曲,后不久盛军攻破皇城,五百年基业的胤朝,乱局横生百年,却终是在五年间一朝覆亡,江山易主。
得知这一消息时,王松妍久违地感到平静,她终于不用因随时发生的兵祸而惊心胆颤,更不用担心程洲一去不归。
但程洲眼底却毫无喜色,醉酒时竟说出要是再多打两年就好了。
那是王松妍第一次动手,也是第一次露出失望的表情。
一巴掌下去程洲右脸瞬间浮现五指红印。
从前在江南时程洲总喜欢招惹王松妍,把人惹生气了就自己把脸凑上去,然后挨上软绵绵一巴掌。五年过去王松妍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家闺秀。
程洲有片刻的清醒,或者说他从未醉过。
他晃了晃脑袋,灌了口酒后又将自己左脸凑上去。
“妍妍,这边也要。”
王松妍静静望着他,眼泪情不自禁就落了下来,泣而无声。
时隔五年王松妍再次发起高热,程洲翌日从床上醒来时才发现她周身烫得吓人,气若游丝,这次的病来得更为汹涌。
程洲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夜说的话有多混账,若还像从前那般兵祸四起,他们上哪儿去找大夫。
大夫诊脉时又带来另一个消息,王松妍已有四月身孕,只是母亲过于操劳,胎儿有些小。
大夫写完药方走后,留下傻愣愣对望的夫妻二人,他们皆不希望孩子生在乱世,从前行房事时程洲会特别注意。
偏偏盛朝开国这一年,昭兴元年,他们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