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累?
然而沈昭不需要他同意,直接抱着林乔走至方才墨剑山所进屋舍外,将她放在门外的梨花木椅上。
俯身之际沈昭忽然贴耳对林乔道:“石屋内应当有机关通往别处。”
他方才随意瞥了一眼,屋内空无一人,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林乔深吸一口气,不合时宜的醒了。
先赖下再说,她就不信墨剑山不出门。
墨大瞧着笑了,上前系好牛皮围裙接过墨剑山的活继续做:“你俩是不是当我傻。”
精神抖擞,脸色红润,哪儿像累着的样子。
林乔好奇道:“墨小哥,请问你们墨剑山庄的规矩从祖辈起就有吗?”
“问这作甚。”
“我们是外地来的,来一趟不容易,问清楚也好死心。”
墨大不疑有他,头也未抬:“我来墨剑山庄时就有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总之你们死心吧,师父从未破过例。”
墨大似强调般加重语气:“尤其第三条。”
但林乔只注意到他那句“来墨剑山庄”,眼前男子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我听闻墨剑山庄铸器术五代单传,您是墨大师收的徒弟?”
墨大眼神从烧得通红的炭石上挪开,无奈道:“姑娘您就别打探消息了,若你们是一人上山还好,偏偏二位是一同前来,我师父不会替你们铸器,歇够了就赶紧下山吧,松岫山附近可没客驿给你们住。”
墨大不再说话,俯身调了调炉火风箱,然后转身进屋将房门反手锁上。
整片山坳只剩流水击石的淙淙声,偶有迂回山风迎面吹来,沈昭微微侧身,紧接着解下腰间两个锦囊递给林乔。
林乔正打量站在炉火旁的丑鬼,脊背隆起如老龟负甲,整张脸都埋在满头白发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