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乱得一塌糊涂,每句话他都想听林乔再说一遍,但酒意上头绕来绕去一时理不清,他艰难眨了眨眼:“乔乔……我……我好像醉了。”
话毕,顺着林乔力道直接头一歪跌下圆凳。
林乔搀扶的手还停在半路,沈昭额头就重重磕在桌脚。
咦~
……
另一边,程博仁取醒酒茶时正巧撞上直挺挺站在院子外的程博旬。
面色犹如黑云罩顶。
程博旬直接问:“我记得当初被胡进为难一事谁也没告诉,宁宁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去取醒酒茶。”
程博旬随意往花厅一瞥,直接上手掐住程博仁后颈按着他走到几丈远开外:“我觉得他们暂时不需要醒酒茶,说吧,谁告诉你的。”
“都过去了,阿姐也和离了,再提及往事——”
“程博仁!!!”
程博仁战战兢兢抬头,对上程博旬微红的眼眶时神色一怔。
“用妹妹一辈子的幸福换前程,我和柳月辰那窝囊废有什么区别!”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待老子忙完这段时日,定要好好收拾你小子一顿。”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程博仁苦着脸赶忙追上,他招谁惹谁了:“你别回家同嫂嫂闹啊,她当初也是为你好没忍住多说了几句,也没当着阿姐的面,谁成想老夫人转头就跑到阿姐跟前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