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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博仁不知怎得,跟着林乔闹上这么一场感觉自己浑身长满胆,他微微抬着下巴道:“我请回家的姑奶奶,男的无所谓,女的得伺候好了,要是那姑奶奶生气,程家恐怕又得扒一层皮。”
程博旬皱着眉,越听越糊涂,什么叫又?
就在这时,伴随着朝霞爬上檐角,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骤然响起。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丫头!”
“母女平安!”
与此同时,还未等众人松上一口气,院外忽然乌泱泱涌进一群人,瞬间将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老妇人身量小巧,藏青褙子熨得笔挺,脸上皱纹挤在一起,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姣好轮廓。
身后一左一右跟着的则是程惜川正妻余筝和妾室韦画屏。
程博旬兄弟二人齐齐冲老妇人道了声祖母。
余老夫人望着这兄弟二人叹了口气,嗔怪道:“这都是妇道人家的事,你们两个跟着瞎掺和什么。”
“大郎还有公务在身,一耽搁就是好几日,叫旁人知道还以为程家治家不严,平白让人看笑话。”
程博仁嘴角抽了抽,像是没瞧见韦氏递来的眼神,嗤笑一声:“我们要是不掺和,祖母怕不是得叫阿姐死在程府门外。”
“堂堂程家大小姐受了委屈连家也没得回,好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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