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所有人名和所做之事都记在脑子里,写下的名单如今都在皇帝手上。
皇帝批着折子,头也未抬:“徐审言,说说赵家情况。”
徐审言决定先呈上冶炼法,若陛下高兴待会儿论及其他事他的罪责说不定还能轻些。
皇帝倒是从盛泽兰嘴里听说徐审言手下的匠人正试验此法一事。
他手里的笔一顿继而看向跪在地上直擦汗的徐审言:“这法子你从何而来。”
“林家小姐林乔。”徐审言觑着皇帝脸色,见他只是微微皱眉,再联系有关林乔的传言,支支吾吾道:“林小姐说是从赵家大小姐赵芜那儿得的。”
“但……但赵芜早在半年前就因病亡故,落华殿事发那日却有运城百姓说见到死去的赵芜。”
徐审言说完没忍住打了冷颤。
当时他随二殿下一同前往时只看到满地狼藉,落华殿中的丫鬟仆人说见到赵家大小姐和四处乱窜的黑气,但他以为这群人只是被吓疯了。
皇帝眯了眯眼,看来老二还瞒着他不少事啊。
“这法子当真有用?”
不是皇帝瞧不起女子,而是他总觉着林乔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些,去一趟运城宝藏也带回来了,还有这什么冶炼法。
若当真如老二所说,盛朝兵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徐审言频频点头,笃定道:“有用!”
“此次进京那几名匠人及其家人我都带来了,只有他们经手绝不会泄露,只不过时间紧尚未研究出精确的冶铁温度和时长。”
皇帝眉头缓缓舒展开,这倒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