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视力极好,见林乔坐在屋脊看得认真决定暂时不打扰她的兴致。
林筠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眼见着隔壁院屋脊上两人越凑越近,抿了抿唇最后决定眼不见为净,将袖一甩迈进屋中。
林乔双手托腮,不知过了多久,烟花还没有停的架势,她从怀里掏出方才回屋取的药瓶。
“伸手。”
“嗯?”
林乔直接拉过沈昭搭在膝头的手,把指腹的药膏均匀抹在他掌心几道划痕上:“我说哥哥怎么突然在院外种上蔷薇,敢情防的是你。”
药膏泛着淡淡薄荷的清苦味儿,落在肌肤上带来阵阵凉意刺痛。
沈昭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股热意蹭地窜上头顶,连带着眼尾都染了层浅浅的红。
他不禁蜷了蜷指尖,多年习武打仗的手实在算不得好看,掌心布满老茧,指节粗大,虎口处还有一道蜿蜒的疤痕。
林乔神色认真,并无半点嫌弃之意,就在她示意沈昭伸出另一只手时。
沈昭乖乖递过左手:“林乔,你不是灾星。”
林乔手上动作一顿,抬头时尚未收起眼底的讶异。
沈昭喉结滚动,灼热目光似将烟火余温尽数揽入眼中,是少年人独有的坦荡与莽撞,直直穿透夜色撞进林乔心底。
“你,是我沈昭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