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紫檀珠串断裂洒了一地。
冯宛白直勾勾盯着四处跳荡的佛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她下意识弯腰去捡,结果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经过一番折腾,妇人发髻早已凌乱不堪,两鬓间垂下几缕夹着银丝的黑发。
傅淮挡在冯宛白身前,那颗瓜子大的脑仁还以为傅淮是因昨日李春华闹事才找上门发疯。
他梗着脖子:“昨日胭脂铺是我让李春华去的,有本事就冲我来!你冲娘吼什么!”
傅南垂眸睨着他,像是被傅淮蠢样逗笑了:“傅淮,有时候我真羡慕你,都二十岁的人了还能如此天真。”
“你觉得你这个蠢货值得我再踏进这个脏地吗。”傅南忽然扳过傅淮双肩迫使他掉了个头,青白的指尖快要掐进傅淮肉里:“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亲娘,区区鬼婴二字就能把她吓得魂不守舍,你就不好奇她从前到底做了什么!”
“毕小五,把那个藏青色云锦褙子的嬷嬷带进来!”
毕小五肩头扛着长棍,闻言眼神立刻在门口这群被捆成一团的人中搜寻。
其中有个老嬷嬷缩头缩脑,见毕小五望过来顿时浑身一震。
毕小五嘿嘿一笑,直接上前拎着她后领就把她从人堆里提出来,然后一把推进去“砰”地合上院门。
傅南松开手,看向背靠院门瑟瑟发抖的人:“刘嬷嬷,说说吧,你从前和傅夫人到底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