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毫不留情面,从荷包中取出一块碎银转身递给船夫:“劳烦船家,跟紧前面那艘船便好,不必太近。”
船夫擦去额角的汗,连连应声。
……
林乔今日着一身水墨色渐变束袖裙衫,半拢发髻簪着支墨玉蝶纹簪,余下长发如瀑垂落肩头。
湖风一撩,似吹散整片暮山烟雨,随性而慵懒。
她看向齐齐后退的众人,眉梢一扬:“怎么,不是你们邀我同行?”
“你是谁家女子,这般失礼!”
说话人是一名锦衣小公子。
林乔不清楚这行人什么身份,个个锦袍玉带,想必非富即贵。
林乔笑盈盈看向一旁静默的柳月华:“原来诸位邀人同行还看身份,那的确是某失礼了,柳姑娘何不早说。”
锦衣小公子挠挠头,他觉得有些不对,重点难道不是“失礼”吗,谁家客人这么张狂。
对!
锦衣小公子眼睛一亮,就是张狂!
“姑娘说笑了。”柳月华掩唇轻笑:“初来盛京,我等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乍见姑娘这般潇洒做派一时未回神。”
林乔无所谓摆手,抬脚就往敞轩里走,闲庭信步,一时竟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客。
“无妨无妨,没见过世面不要紧,多见见你们就习惯了。”
敞轩四面垂落珠帘纱幔,珍珠莹润,纱幔轻透,随着船身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轩内上首横置一独立紫檀几案,两旁梨花木几案并立对称,上设玉盘银着、美酒佳肴,袅袅熏香被湖风一吹只剩浅淡绵长的清香,贵而不奢。
林乔直接寻了处绝佳观赏地坐下,冲轩外呆愣的众人兴奋挥手:“别客气啊!快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