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嬴渡自己都没有想到。
他骂人骂的都那么难听了,这位愣是一点都没发现儿子的异常??
也对。
比起骂人,不管怎么看都是学突厥更加疯狂一点。
算了,他认识不到就认识不到好了。
嬴渡继续翻书看。
全国范围内只要是有的并且对外开放的,甚至少部分不对外开放的,太子这个身份都能搞过来,就算他现如今还是被关的状态。
耐心的看着看着,等把能看的书全部看完了,已经是五个月后了。
大唐太子李承乾硬生生被关了五个月!!
虽然李世民早就在第二个月就给他解了禁,但是架不住嬴渡根本不出来啊!
宅成啥了?!
眼看着太子终于愿意重归朝堂了,李世民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欣慰感。
他说:“太子也是懂事了。”
周围臣子:“……”
这五个月当中,也并不是没有事情发生。
倭国之中含有大量黄金白银的消息不胫而走,朝廷已经证实了此地确实是有大量黄金白银的存在,正在思索着找什么借口把这岛攻占下来。
说实在的,挺忙的。
但是!这种忙的让人怀疑人生的时候,偏偏太子罢工了……
好不容易听到太子愿意回来了,居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
愿意上朝的嬴渡揣着刚刚制作好的手枪,带着十几号人坐着轮椅就去了。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半路遇到李泰了!
嬴渡:“……”
他对李泰的感观非常不好,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魏王。
他记忆里的魏王是个被大父囚禁致死的倒霉蛋来着。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嬴渡非常想把所有王全部给埋了。
李泰坐在轿子上,有些得意道:“大哥,好久不见,如今才回来,不担心朝堂上是否还有你的位置吗?”
是的。
在“李承乾”自废臂膀而且退出朝堂的那么多个月,朝堂上早就是他的天下了,可以说除了他们的父亲李世民,也就李泰的声望最高。
嬴渡啧一声,有些不耐烦。
“滚。”
“大哥好大的脾气。”李泰皮笑肉不笑,“弟弟不过是关心兄长,何故出口伤人?莫非禁足这些时日,还没让兄长学会……何为礼数?”
他特意加重了“禁足”二字,目光扫过嬴渡身下的轮椅,等待着这位兄长像往常一样破防大怒。
嬴渡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挡路了。”
他对推轮椅的侍卫说,“绕过去,若是绕不过去,就碾过去。”
李泰也被这话里的冷硬和漠然震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碾过去’!李承乾,你还真当自己是以前的太子?如今这朝堂上下,还有几人听你的?父皇纵是顾念旧情,也容不得你如此狂悖!”
“朝堂?”嬴渡似乎终于提起了点兴趣,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李泰,你信不信,孤今日只要进了那道门,你辛苦经营这几个月的‘天下’,立刻就会变得……很可笑。”
李泰一愣,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愣神之际,嬴渡的侍卫已经推着轮椅从他旁边“绕”了过去。
太极殿内,气氛肃穆。李世民端坐御座,下方群臣分列,正在商议对倭用兵的细节。
李泰调整好表情,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站在文臣前列,侃侃而谈,提出以“抚慰藩邦、宣扬教化”为名,先派使臣,再图后计,赢得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就在这时,殿外太监略显尖锐的唱喏声响起:“太子殿下驾到——”
殿内霎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口。
只见数名东宫侍卫推着一架轮椅缓缓入内,轮椅上,太子李承乾穿着正式的朝服,长发束起,面容比数月前清减了些,却不见萎靡。
背脊挺直,即便坐在轮椅上,也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五个月了!这位太子终于现身了!
李世民看着儿子,心情复杂。欣慰于他肯出来,又因他刚才与李泰的冲突(早有内侍飞快禀报)以及此刻这副冷硬模样而隐隐不悦。
嬴渡懒得和他们说废话,拱手道:“陛下!臣今日得仙人赐福,得到许多图纸。改良农具到军械制造,从水利工程到航海技术等等等等。”
说着,示意侍从把图纸奉上去。
侍从恭顺的点头,果真奉了上去。
李世民看的第一眼就发现了这图纸的优劣——这是真的利国利民啊!
然后飞快上手哐哐哐一段翻,眼睛越看越亮。
他不是普通的帝王,到了他这种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