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痛快。”
正说着,前方忽然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押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走过,那汉子嘶喊着:“冤枉!草民冤枉啊!那田契是张家伪造的!”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又是田产纠纷……”
“张员外家的官司,谁敢接?”
“听说县丞都收了银子……”
嬴寰蹙眉,欲上前询问,被赵叔不动声色地挡住去路:“公子,该去西市了。”
曹操也轻拉嬴寰衣袖,低声道:“殿下,初来乍到,不宜介入地方诉讼。”
嬴寰抿了抿唇,终究转身走了。只是那糖龙,再没咬第二口。
西市比东市更繁华,胡商云集,驼铃叮当。波斯地毯、大食琉璃、天竺香料,琳琅满目。
嬴寰在一家书肆前停下,里头不仅有经史子集,还有话本、游记甚至民间俚曲的小册子。
“宫里见不到这些。”嬴寰抽出一本《江湖异闻录》,翻了两页,眼睛发亮。
书肆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见他们衣着不俗,热情介绍:“小公子喜欢奇闻异事?这儿还有《南疆蛊术考》《东海仙山传》,都是孤本……”
曹操随手拿起一本《盐政杂记》,翻看几页,心头微震。
书中详细记载了各地盐价、私盐贩运路线,甚至还有盐官贪墨的手法——这已不是普通闲书了。
他看向老板:“此书何人所作?”
老板眼神闪烁:“客官说笑了,小摊上的书都是收来的旧籍,哪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