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营灯火通明,似乎正在调动军队。新宇指导工匠演示改良后的投石车,只见石块飞行的距离果然远超从前,直接落入了联军前营,引起一阵骚乱。
司马错大喜:“好!有此利器,何愁联军不破!”
然而新宇的表情却依然凝重:“技术只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真正的胜负,还要看我兄长的谋划和...”他回头看向关内医帐的方向,“和月儿这样的人心所向。”
是夜,李月在医帐中忙碌到深夜。当她终于有时间休息时,拿出随身携带的家书。那是李明不久前托人送来的,信中除了关心她的安危,还写道:“月儿,记住,你每救治一个生命,就是在为秦国积累福报。战争终将结束,而人性的光辉会永远流传。”
她轻轻抚摸着信纸,望向帐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哥哥,我明白了。医术不仅可以治愈伤痛,更可以连接人心。”
就在这时,一名医护队员急匆匆跑来:“医官,有个楚军俘虏情况危急,一直喊着听不懂的话...”
李月立刻提起精神:“带我看看。”
在俘虏营中,一个重伤的楚军军官正在发高烧,胡言乱语。李月仔细辨认,听出他反复喊着“沮水”、“埋伏”等词。
她心中一动,仔细记录下这些只言片语,第二天一早便托人将消息送往咸阳。
十天后,当前线传来秦军在沮水成功伏击楚军粮队的捷报时,司马错特意来到医帐,向李月深深一揖:“李医官,您从俘虏口中得到的情报,助我军大获全胜!”
李月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为下一个伤患清洗伤口。在她身后,几个已经伤愈的联军俘虏自愿协助医护工作,其中就包括那个她救治过的年轻楚兵。
函谷关依然处于联军围困中,战事依然惨烈。但在这一方医帐中,一种超越敌我的人性光辉正在悄然扩散,如同黑暗中的微光,虽然微弱,却坚定而执着。
而此刻的李月还不知道,她建立的这套战地医疗体系,以及她坚持的“医者无界”的理念,将在不久的将来,为她赢得一个响彻列国的称号——“仁心医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