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些线索。山民中说,这纹路每隔四十九年会出现一次,每次出现,必有人发狂而死,死后尸骨滚烫,如被蒸熟。”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她从一个百岁巫医那求来的,上面记载了类似的图案,说是‘日神诅咒’。”
新宇接过竹简,就着红光看去,心头一震——竹简上的图案与他临摹的几乎一模一样,旁注着小字:“见纹者狂,触纹者亡,唯寒石可镇。”
“寒石?”新宇抬头。
“已让人去寻了。”李明声音沉稳,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当务之急是控制住局面。旧贵族本就散布谣言说咱们触怒山神,若此事传开,蜀道工程可能功亏一篑。”
红光突然暴涨,热浪扑面而来。新宇下意识将李明护在身后,工具箱中的金属工具竟开始发烫。
“退后!”新宇推着李明往后撤,自己却盯着那红光,工匠的本能被彻底激发,“这不是诅咒,是某种...能量。”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科普文章,关于放射性元素的记载。难道这纹路是某种标记?底下埋藏着具有放射性的矿物?
“新宇,你有办法吗?”李明在数丈外喊道。
新宇没有回答,目光扫过四周,突然定格在江边一片乱石滩。那里散落着些深色石块,在红光映照下隐隐泛着白霜。
“寒石...”他喃喃自语,大步冲向石滩。触手冰凉,果然与周围温度迥异。他抱起几块最大的,转身冲回桥头。
“危险!”李明惊呼。
新宇已将寒石投向红光中心。一阵刺耳的嘶鸣声响起,如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最终只剩一缕青烟,在夜色中袅袅散去。
众人惊魂未定地围上来,只见桥头石基上,那神秘纹路依然存在,却不再发光发热,只如普通石刻般沉寂。
新宇单膝跪地,小心地收集着散落的寒石碎片,心中疑云更重:这超越时代的现象,这精准的标记,这与古蜀文明的联系...他们开启的,究竟是一条通商之路,还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东方天际已露曙光,第一缕晨光照在索桥上。新宇站起身,对李明低声道:“哥,这条路,恐怕比我们想的要长得多。”
江风袭来,带着蜀地特有的潮湿气息,也带来了远方隐约的号角声——那是楚军集结的信号。新宇望向南方,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眼前这未解之谜,如同悬在蜀道上空的利剑,提醒他们文明的进程从来不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