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博弈相比,竟显得可爱起来。
“阿兄。”李月将安神汤放在石桌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星象真能预示吉凶?” “星象不变,变的是人心。”李明饮尽药汤。苦味在舌尖蔓延时,他看见皇城方向升起一盏孔明灯——那是他与孝公约定的警示信号。
四更时分,老忠带回个沾血的钱袋:“冯劫的心腹在赌场输了这钱,里面藏着戎族金饼。” 新宇随即呈上熔炼报告:“金饼纯度与太子封地矿脉不符,倒像赵国产物。”
所有线索在黎明前汇聚成网。李明在绢帛画完最后一个箭头,听见晨钟撞破寂静。咸阳宫门开启的吱呀声里,夹杂着兵甲碰撞的锐响。他推开轩窗,望见甘龙的马车正驶过朱雀街,车顶的白鹿标本在风中摇晃。
“念儿,今日去学宫莫要走玄武街。”李明系好玉玦,将昨夜写的密信塞进陶砚夹层。晨光穿过窗棂,照亮他腰间突然多出的铜牌——那是新宇连夜赶制的“验毒令”令牌,边缘还带着淬火的青黑。
当嬴驷在朝会上举起调兵虎符时,李明正抚摸着令牌上的纹路。隔着九重玉阶,太子阴鸷的目光与左庶长平静的眼神在空中相撞。殿外忽然传来白鹿哀鸣,甘龙捧着的祥瑞帛书无风自燃,焦糊味弥漫大殿时,李明嗅到熟悉的磷粉气息——那是新宇根据现代火柴配方改良的引火剂。
孝公的咳嗽声从后殿传来,像战鼓敲在每个臣子心上。李明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这场博弈才刚刚揭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