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钱。”
他想起木鸢残骸中的布防图,想起甘龙家徽的弩箭,想起朝中近来诡异的气氛。
一切渐渐串联起来。
是夜,李明求见秦孝公。
暖阁内,炭火噼啪作响。秦孝公听完李明的禀报,久久不语。
“杜挚……”君王的声音带着疲惫,“先君在时,他便屡生事端。念其祖上功勋,一再宽容。”
李明躬身:“臣怀疑,杜挚与甘龙有所勾结。木鸢被射落一事,恐非偶然。”
“你有何证?”
“尚无实证。”李明坦然,“但黄金一事,足以治罪。”
秦孝公踱至窗边,望着咸阳的灯火。
“新都建设,关乎国运。寡人予你全权,一查到底。”他转身,目光如炬,“但要快,要准。朝局动荡,六国虎视,不能再生乱象。”
“臣明白。”
李明走出宫门时,夜已深沉。
新宇等在宫外,见他出来,急忙迎上:“如何?”
“君上授了全权。”李明望向黑暗中的咸阳城,“但我们时间不多。”
远处,杜挚府邸的方向,隐约有车马声传来。
“他在转移证据。”新宇握紧拳头。
“让他转。”李明淡淡道,“正好看看,这些金子要运往何处。”
他招手唤来暗处的老忠:“跟着运金的车队。记住,只跟不抓。”
老忠领命而去。
新宇不解:“为何不拦下?”
“黄金只是棋子。”李明目光深远,“我们要的,是下棋的人。”
咸阳的夜空,星子晦暗。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醋池中的金光,照见的不仅是贪婪,更是一个庞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李明深吸一口气,冰凉的夜风让他更加清醒。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