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畜生,物理超度都嫌脏了我的鞋!得让他自己尝尝自己拉的翔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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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清晨八点。晴。
阳光金子般洒在民政局锃亮的玻璃大门上。“永结同心”四个烫金大字闪着光。
药真稀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小包。
包不贵,但很干净。她穿着一条纯白的合体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二十岁的年纪,清水出芙蓉,带着未经世事的温软,像城中村墙缝里努力开出的栀子花。
她身边的泰咸湿,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盘折射着阳光,精英范儿十足。
他微微侧头,看着药真稀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声音低沉有磁性:“真稀,紧张吗?”
药真稀摇摇头,脸颊微红,声音细细软软:
“不紧张…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顿了顿,仰起小脸,满是依赖和憧憬,“咸湿哥,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说什么傻话,”泰咸湿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亲昵自然,
“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你这么单纯美好,就像一块璞玉。
那些被社会染缸泡透了的‘大龄剩斗士’,怎么能和你比?”
他状似无意地感慨,优越感藏在温柔的语调下,
“她们呐,心思重,算计多,感情早就被掏空了,只剩下权衡利弊。跟她们在一起,累。”
药真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觉得咸湿哥懂得真多,说得都对。
她家境普通,能遇到这么优秀又疼她的男人,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她回握住泰咸湿的手,手指纤细,带着微微的凉意。
泰咸湿感受着掌心那抹年轻肌肤特有的细腻和微凉,心头那点隐秘的得意膨胀到了极致。
看,这才是他泰咸湿该有的配置!年轻、漂亮、温顺、干净!
他的钱,他的房子,他的照顾,兑换这样一份“纯洁”的青春和未来,多么公平的交易!
那些嘲笑他“老牛吃嫩草”的卢瑟,懂个屁!
他甚至能想象几年后,药真稀毕业、保研、为他生下聪明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泰咸湿,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走吧,我的小新娘。”
泰咸湿笑容加深,紧了紧握着药真稀的手,带着志得意满的优越感,迈步走向那扇象征着他“完美人生拼图”的大门。
“未来,都是你的。”
药真稀被他牵着,亦步亦趋,脸上是全然信任的幸福红晕。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看似完美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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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泰咸湿的左脚即将踏上民政局台阶的瞬间!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太阳穴上!
眼前的一切瞬间扭曲!
金色的阳光变成了黏稠的血色漩涡,民政局的玻璃门倒映的景象疯狂旋转、变形!
掌心细腻微凉的触感,骤然变得粗糙、干瘪,像握住了一把枯槁的老树皮!
“呃啊!”泰咸湿闷哼一声,触电般松开了手,踉跄后退一步,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骨节粗大!皮肤松弛!一层层深刻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爬满了手背和指关节!
几块老年斑,像甩不掉的污渍,牢牢贴在皮肤上!
不!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旁边巨大的玻璃门!清晰的倒影,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稀疏花白的头发紧贴头皮,深刻的法令纹和下垂的眼袋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苦”字,
松弛的皮肤无力地包裹着嶙峋的颧骨,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震骇和难以置信——那是一张属于六十岁男生的脸!
“不…不!!”
泰咸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嚎,颤抖着手抚摸自己沟壑纵横的脸颊,
触手一片冰凉滑腻的褶皱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镜中的老头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张惊恐绝望的脸隔着玻璃重叠。
“咸湿哥?你怎么了?”软糯担忧的声音响起。
药真稀还在原地,一脸困惑地看着他。阳光下的她,依旧是二十岁的模样,青春逼人,温婉秀丽。
泰咸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浑浊的老眼泪水横流,
死死抓住药真稀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蹙起了秀眉:
“真稀!真稀你看看我!我是咸湿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镜子!镜子里的妖怪是谁?!”
他激动地摇晃着药真稀,唾沫星子喷溅。
药真稀被他枯爪般的手抓着,看着眼前这张涕泪横流的陌生老脸,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