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摸过十万八千件假货赝品!练不成火眼金睛不准毕业!专治各种眼瞎心盲!】
【附赠口号:告别干爹,拥抱真玉!欧耶!】
系统界面的字体还在那儿疯狂蹦迪,末尾那颗像素风的星星还在一闪一闪亮晶晶。
台下,周汐颜已经收腿落地,动作轻盈得像片羽毛,稳稳站在秦无忌身侧。
她甩了甩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几缕碎发俏皮地黏在光洁的额角。
那双漂亮的杏眼扫过舞台上失魂落魄、捂着手腕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姬从容,
又瞥了一眼秦无忌面无表情却莫名透着一股无声嘲讽的侧脸。
“啧啧,”她鼻子里轻哼一声,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人听见,带着点帅气的调侃,
“‘爸爸’喊得震天响,到头来玻璃渣子糊一脸。小秦秦,你说这算不算……年度最佳打脸现场?无声胜有声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秦无忌没看她。视线越过混乱的舞台,精准地投向观众席后方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正是姬从容口中那个“比亲闺女还亲”、“一掷千金”的神秘干爹——甘跌!
此刻,甘跌脸上那副儒雅商人的面具终于崩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镜片后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
但他控制得极好,除了秦无忌和周汐颜这种感官超越常人的存在,
旁人几乎难以察觉他那一闪而逝的暴怒和难堪。
姬从容还瘫在舞台上,昂贵的洋装蹭上了灰,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摊绿汪汪的玻璃碎片,又茫然地抬起自己带着甘奈儿白陶瓷腕表的手腕,
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金属和陶瓷的冰冷光泽。
“假的……都是假的?”
“这些年都被白干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精美玩偶。
“对!假的!”
秦无忌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他迈步上前,走向舞台中心。步履从容,却带着千钧重压。
聚光灯重新汇聚在他身上。
他停在姬从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善恶透视眼】,启动!
无形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刺入姬从容混乱的意识表层。
贪婪、虚荣、愚蠢、被戳穿后的巨大羞耻和怨毒……如同污浊的泥沼翻腾不息!
而在更深的地方,秦无忌“看”到了那些模糊却令人作呕的画面片段——
昏暗暧昧的灯光,油腻的手掌,刻意放软喊出的“爸爸”,以及每一次“礼物”背后清晰标明的价码!
而投向观众席角落的那道视线,反馈回来的信息更加冰冷黑暗——
精密的算计,虚伪的包装,对年轻右体和虚荣心的赤果玩弄,一切温情脉脉都不过是狩猎的工具!
那恶念凝聚的程度,远比姬从容要深厚得多,像一团粘稠的、散发着铜臭和腥臊的黑泥!
“假的,当然可以扔掉。”
秦无忌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玻璃渣,声音冰冷,
“但猪油蒙眼,把涩狼当亲爹,心甘情愿跳进翔坑里打滚……”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姬从容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残酷,
“你沾上的,就不只是玻璃渣的廉价气味了。”
姬从容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哆嗦。
秦无忌不再看她,猛地转身,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利剑,隔着攒动的人头,
精准地钉在角落里那个试图悄然起身离开的中年男人——甘跌身上!
“甘董事长,” 秦无忌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在甘跌耳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干女儿’的学费交得不够到位啊!这鉴宝课,看来您也得一起补补?”
正准备溜号的甘跌,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钉子狠狠钉在了原地!
全场的目光,唰的一声,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过去!
无数镜头随之转动!
巨大的LEd屏幕立刻切出了甘跌那张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扭曲的惊愕面孔!
“天罚系统,执行!” 秦无忌在心中冰冷下令。
【滴滴!明白!审判执行程序启动!】
【惩罚套餐锁定:十年鉴宝学徒生涯(含“干爹”甘跌特别陪读版)!】
【传送目的地:西北戈壁滩玉石矿坑!即刻生效!】
嗡——!
一股只有当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