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他尽显高深轻功与过人急智,竟在间不容发之际,硬生生改前冲之势为后退,身形毫不停滞,借着后退拉开那一点点的空间,又猛地向右狼狈扑出,在地上滚了几圈,动作快如鬼魅,堪堪避开那道反噬的劲气。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他肩头的衣袖被指力生生割断,碎片随风飘落,看似狼狈不堪,实则半点未受损伤,这一番闪避,反倒为他争取了些许喘息时间。
阵前的李圳与一众士卒,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李圳眉头紧锁,神色沉冷如铁,他虽不懂江湖武学的精妙,却也看得出来,这一指威力霸道绝伦,更惊叹于魏谅的轻功之高。那般危急关头,竟能瞬间变向闪避,看似狼狈却毫发无损,这份急智与身手,果然名不虚传。士卒们更是满脸惊愕,议论声瞬间平息,看向魏谅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看向光尘的目光则满是敬畏与恐惧,再也不敢小觑二人。
光尘依旧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抬手缓缓收回那道指力,指尖的明光渐渐敛去,只是周身那股阴冷之气,却并未消散,反倒愈发浓郁。他抬眼望向踉跄站稳的魏谅,眼底无波无澜,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指,不过是随手为之。
魏谅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扯了扯被割断的衣袖,脸上的虚假笑容重新浮现,只是眼底的忌惮与阴鸷更甚几分。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超出预料,光尘的底牌远比他想象中可怕,方才那一番闪避虽侥幸未伤,却也险象环生。可他素来狡诈,纵然身处劣势,也未曾放弃求生与反击的念头,暗中运转内功稳住气息,目光紧紧锁住光尘,一边观察着光尘的动向,一边暗自盘算,寻找着下一次反制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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