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会封得如此彻底、黑得这般决绝,两人呼吸皆是一滞,显是大出意外。
钱砚之本就心怀鬼胎又故作惊惧,此刻置身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幽冥境地,心头真怕被一并算计,不由得浑身簌簌发抖,牙关上下相击,咯咯、咯咯之声,在死寂之中分外清晰刺耳,听来又慌又乱。
不敬立于黑暗中央,索性缓缓闭上双眼,更将口鼻呼吸一闭,周身气息尽数收敛,整个人便如一尊石佛,连半分生息也不外露。
一时间,偌大厅堂里,仿佛只剩下李舟强自压抑的粗重呼吸,与钱砚之牙齿打颤、身躯发抖的细碎声响。
这般死寂漆黑,最是磨人心志。
钱砚之再也忍受不住这无形重压,心神骤然崩断,猛地张口,声音嘶哑发颤,在黑暗中破喉大喊:
“灯!点灯啊!谁去点灯——!”
一声喊出,回音在空屋中微微荡开,更衬得四下幽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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