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他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而残忍地切割着路人早已鲜血淋漓、千疮百孔的心脏和灵魂:
“谢谢你,我的好徒儿。”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路人眼中那剧烈波动的、混合了震惊、暴怒、深入骨髓的痛苦、以及濒临崩溃边缘的绝望神色。那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制作、最终完美呈现的“作品”的最终反应。
“谢谢你,为为师做的一切。辛苦你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所当然。
“看在你我师徒一场,你又如此‘孝顺’、尽心尽力地为为师奔波劳碌、搜集齐了这最后两把‘钥匙’的份上……” 他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龙珠和玄铁,动作随意得仿佛在掂量两颗普通的石子,语气也随意得令人心寒,“……为师,会给你留个全尸的。这也算是,全了这一场……二十年的师徒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