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骤然面对这种完全不讲武德、只为求生无所不用其极的、混合了街头烂架和旁门左道的打法,他们显然严重缺乏应对经验。他们的训练手册里,恐怕没有“如何应对迎面泼来的石灰粉”这一条。一时间,投鼠忌器,既要防备致命的攻击,又要躲避这些阴损的骚扰,原本流畅如水银泻地的攻势,竟被这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阴招硬生生阻滞、打乱!阵型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迟滞。
“哈哈哈!原来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少爷兵!仗着有几件好皮子和乌龟壳就了不起啊?” 暂时扳回劣势的袭击者们见状,顿时得意忘形起来,一边继续用阴招骚扰,一边互相掩护着,开始缓缓向后方那条通往更深处、黑暗更加浓郁的甬道移动,显然是打算溜之大吉。
“头儿!石灰和辣椒水不多了!毒蒺藜也只剩三颗了!” 那瘦小袭击者低声急道,他怀里的石灰包已经瘪了下去。
“走?等等!” 领头那汉子,眼中凶光闪烁,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残忍、快意和破罐子破摔的狞笑。他竟不再后退,反而从背上那个不起眼的、沾满泥污的背包侧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两个军绿色的、圆柱形、拳头大小的金属疙瘩——赫然是两颗老式的、但威力绝对不容小觑的制式手雷!木柄已经有些磨损,但金属壳体依旧闪着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