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能让人稍微安定的力量:“同志,辛苦了。里面情况怎么样?我是xx所的,了解一下,好配合你们工作。”
那年轻的消防员抬起眼,看到警服,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但恐惧并未散去。他抹了把脸,结果把手上的黑灰也抹了上去,显得更加狼狈。声音沙哑颤抖,语无伦次:“地下……地下几十米深的主浇灌层,整体塌了!塌得……塌得一点征兆都没有!下面……下面至少还有几十个施工兄弟失联!对讲机没信号,喊话没回应!地面塌陷也伤了人,有被砸的,有掉进去的,已经送了好几车去医院了!里面……里面太他妈不对劲了!” 他猛地抓住路人的手臂,那手很脏,沾满泥灰,但力气大得惊人,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路人的肉里,眼神里透着真实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什么听见:“静!静得吓人!我们刚开始还能听到一点微弱的敲击声、呻吟声,可越往下,越安静!现在……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那感觉……那感觉就像……就像下面是个能吃人的黑洞,不光是吃人,它把声音、光、连他妈的希望都吸进去了!让人从骨头缝里发毛!我们队长……我们队长说,他干了二十年消防,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