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界水脉守护的传承者。”
“守护……”涂山安喃喃自语,想起辰荣残部的玉石俱焚,想起将士们的浴血战死,想起外祖的拼死相护,心头骤然沉重。
他明白,自己捡回的性命,背负着无数牺牲,更背负着薪火相传的责任。
少昊轻抚他的发顶,温声道:“你安心养伤,外祖在外处置事宜。”
话音未落,舱外传来靖海公焦急的呼喊:“陛下!北海上空现大规模空间波动,南方海域有舰队驶来,是镇海王的怒涛私军!”
少昊与守山人脸色骤变。
镇海王,皓翎王叔,手握私军,盘踞南疆海域,早已暗藏反心。此刻趁北海浩劫、靖海水师重创、王都空虚之际率军而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好一个王叔,是来捡朕的遗产了。”少昊嘴角勾起冰冷弧度,帝王杀意席卷甲板,“传令!残部集结,列防御阵,升王旗,鸣号!让他知道,谁才是瀚海之主!”
苍凉的号角声再次吹响,穿透未散的硝烟,响彻北海。
归墟之劫刚过,朝堂叛乱又起。
涂山安躺在榻上,感受着体内缓缓复苏的力量,指尖轻轻攥起。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守护之责,薪火相传,纵前路刀山火海,亦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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