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倒是你们俩，脑子进水了吗？”
赵强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小子就是...”
“就是什么？”江白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刚才没看见人家跑二十圈气都不带喘的？”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就你们这德行，还想用阴招？打得赢？”
孙涛还想争辩，却被江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江白心里直摇头——这两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什么人。
陆战教官的哨声适时响起：“全体都有！立正！”
“又是军姿训练...”杨硕小声嘀咕着，眼睛却盯着被单独拎出来的刘云渐和江白。
两人头顶各放着一本书，在烈日下一动不动。
杨硕猫着腰，悄声对周围人说：“你们说云渐是不是被针对了？又是跑圈又是顶书的。”
站在后排的温以柔突然开口：“你们还没看出来吗？”
“他们可能不是普通人。”
“啥意思？”王浩一脸茫然。
“听说过武者吗？”温以柔压低声音，“我感觉刘云渐已经到了这个层次，那个江白也是。”
周围的同学都竖起了耳朵，连黄晴都惊讶地转过头。杨硕忍不住问：“你咋知道的？”
温以柔神秘地笑了笑：“我家有个远房表哥就是。”
她瞥了眼假装没听见的陆战，“现在这些消息已经半公开了，不然教官怎么会不阻止我讲？”
李明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感情我们生活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真有武者？小说里那种？”黄晴的东北室友周悦瞪大眼睛，“那我们平时咋都没见过？”
“正常。”温以柔解释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武者协会和官方有协议，现在慢慢在放开消息。”
此时，站在前方的刘云渐和江白虽然纹丝不动，但两人的较量早已开始——
江白头顶的书页无风自动，隐隐有热气蒸腾。
而刘云渐头顶的书本却结了一层薄霜，刘云渐正在尝试把书和他脑袋用冰连在一起。
陆战背着手在两人身边踱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战背着手，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当然听到了温以柔他们的对话。
事实上，这正是高层想要的效果：逐步将武者的存在普及开来。
这次特意邀请武者协会的人来军训，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本来想请会长南宫烈亲自出马，可惜对方临时有事，这才派了周天阳师徒过来。
刘云渐和华夏大学的大多数学生一样，对这些内幕毫不知情。
但此刻，他正面临一个更让他困惑的问题——站军姿时，他竟然开始感到脚麻和疲惫了！
“奇怪...”刘云渐在心里嘀咕，“按理说我现在的身体素质，站个把小时应该毫无压力才对。”
就在这时，凛晶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我觉得修仙就像一场进化。普通人对身体的控制很粗糙，而修仙就是逐步掌握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我们现在还在初期阶段，虽然变强了，但还不够完美。”
刘云渐恍然大悟。
确实，他现在就像突然获得了一辆跑车，但驾驶技术还停留在自行车水平。
虽然身体被灵力强化了，但对肌肉、神经的细微控制还很生疏。
“所以我现在既受到普通人的生理限制，又获得了修仙者的强化？”刘云渐在心里问道。
“没错～”凛晶的声音带着笑意，“就像游戏里同时挂着debuff和buff～不过随着修炼，debuff会慢慢消失的～”
这个比喻倒是形象——他现在就是顶着“新手不适”的debuff，但同时享受着“灵力滋养”的buff。
当哨声响起，宣布休息时，刘云渐头顶的书本已经被冰霜牢牢固定在头发上，纹丝不动。
而江白那边，书本一直歪歪扭扭的掉，江白一直在控制平衡。
这个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很简单，但是他看刘云渐感觉书就像焊在了脑袋上。
“休息！”陆战一声令下，杨硕几人立刻像饿虎扑食般围了上来。
江白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开溜。
“往哪跑呢兄弟？”刘云渐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江白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这只看似随意搭上来的手——那触感冰凉刺骨，仿佛被铁钳锁住。
“你们...”江白刚要说话，就被淹没在了七嘴八舌的追问中。
“武者是真的存在的吗？”
“你们是不是都会飞檐走壁？”
“能不能胸口碎大石？”
“你们俩谁更厉害？”
刘云渐和江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