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联系这个手机号,将这个人安排到m国,他是我的同学,安排一个靠近龙国的城市。”
“好的,知道了董事长,明天上午9点我会联系对方。”
挂断电话,我望向董昊:“明早9点之前,你都可以改变决定。”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那部旧手机在他汗湿的掌心微微发烫。
包厢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叹,同学们的目光像聚光灯般聚焦在我身上。
他猛地将手机揣进口袋,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仿佛要将那通电话的余音也一同封存。
晚餐结束后,酒店门口霓虹灯的光晕在暮色中晕染开来,将众人镀上一层暧昧的蓝紫色。
班长那辆银灰色的宝马x7静静停在林薇身侧,车灯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锁住她,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等待一场无声的博弈。
班长降下车窗,西装袖口露出锃亮的手表:“林薇,上车吧,我顺路送你。”
林薇的指尖在晚风中微微发凉,她后退半步,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响清脆如碎玉:“真不用麻烦,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说着,她冲车窗扬起笑意,那笑容像薄雾般轻盈,转瞬便散了,转身时发梢扫过空气,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径直朝我走来。
“小宁,可以送送我吗?”
她的声音裹着夜色,低柔得像浸了水的绸缎。
我瞳孔骤缩,这个称呼已十年未闻,喉结不自觉滚动,喉间泛起铁锈味的涩意。
顺手一指,不远处那辆悍马如蛰伏的巨兽,磨砂黑的装甲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顶机枪手的轮廓被阴影切割成锋利的刀锋,枪管在夜风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我揽过老高的肩膀,他醉意未褪,脚步虚浮,酒气混着雪茄烟的余烬扑在我衣领上。
将他塞进副驾驶时,他嘟囔着:“这玩意儿……比公交车还硌得慌!”
而后拉开后车门,林薇的手刚触到门把手,指尖便像被电流击中般缩回——车顶机枪手的剪影在月光下岿然不动,枪口黑洞洞地朝向虚空,仿佛随时会喷吐出死亡的咏叹。
她睫毛颤动着,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般轰鸣,喉间涌起铁腥味,却仍竭力维持镇定,钻进车厢时,真皮座椅的凉意刺入脊骨,混合着车内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令她指尖发僵。
“林薇,你去哪里?”
我启动车辆,车内真皮座椅的触感温润而略带凉意,仪表盘幽蓝的荧光映在两人脸上。
她转头看向我,发丝间隐约飘来淡雅的茉莉香,那是她常用的香水味道。
“哦,希尔顿大酒店。”
她指尖轻敲车窗,玻璃外黄昏的金色余晖正掠过城市天际线。
“我来这里是出差谈一个地铁项目。”
我顿时来了兴趣,脚下油门加深,引擎轰鸣声与车窗外渐起的晚风呼啸交织。
暮色中,高楼玻璃幕墙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打在林薇的礼服上——那是一件银灰色绸缎长裙,裙摆随车内气流微微浮动,仿佛流动的月光。
“你现在可以跟你们高层谈一谈m国的高速铁路建设。”
我目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语调压低。
“如果你们能接这个活,联系老高给我一个报价,只要报价合适,这个项目我可以拍板。”
林薇明显激动起来,身体猛地前倾,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丝绸的触感与茉莉香更浓烈的侵袭。
“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瞳孔因兴奋微微放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哈哈一笑,瞥向车窗外——远处希尔顿大酒店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霓虹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如繁星坠入凡间。
“再告诉你一个机密。”
我故意停顿,等她转头,正对上我眼底的戏谑。
“m国王,现在是我亲爹。”
林薇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掌心紧贴红唇,指缝间溢出的惊呼被晚风卷走。
我立刻补充,声音如淬冰:“我爹的身份是公开的,但我的身份是保密的,你应该知道怎么跟你们公司的高层解释。”
她僵直的脖颈缓缓点头,咽下喉间的惊诧,鬓角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肌肤上。
很快来到希尔顿大酒店,车停在酒店门口,一身礼服的林薇从一辆驾着机枪的悍马上走下——那悍马漆成哑光墨黑,车身线条如猛兽脊骨隆起,机枪的冷钢光泽在霓虹灯下泛着青紫,枪管口还残留着未散的硝烟味。
这个画面就仿佛是美女与野兽,她冲我挥挥手时,银灰礼服在夜风中绽开涟漪,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与机枪的钝重金属感形成刺耳的对比。
“谢谢你小宁,我会尽快联系你的。”
她转身踏入酒店旋转门,茉莉香与酒店门前喷泉溅起的水雾气息交融,又瞬间被悍马车内飘出的皮革味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