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接过文件夹,动作利落如机械,转身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陡然提高:“等一下,把你的手枪给我,弹夹也给我,你们3人谁机枪打得好的留下来,到楼下那辆悍马上待命。”
士兵沉默着解下大腿外侧的手枪,枪柄上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见,两个弹夹的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的余暖。
他递给我时,枪械交接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转身和门口的一个士兵耳语了一句,低沉的嗓音被海浪声模糊,三人开门离开,门缝间漏进一缕带着海腥味的夜风,拂过桌上残酒,激起细微的涟漪。
我随手将弹夹揣进兜里,又将手枪放到了饭桌上。
金属与玻璃桌面接触的“叮”声,让几位女同学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看到满桌目光呆滞的同学们,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刻意松弛的调子:“没事没事啊,大家继续吃。”
这时,林薇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被风吹动的玻璃窗:“我听那个士兵叫你……将军。”
我还没开口,早就憋不住的老高腾地一下站起身,嗓门震得吊灯微微晃动:“老罗现在是中将,国防部……”
我一下捂住他的嘴,掌心触感着他因激动而滚烫的脸颊,笑着对同学们说:“我的身份属于机密,希望大家不要传播。”
我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众人或震惊或疑惑的面容,“感谢大家的配合。”
众人微微一愣,纷纷举起酒杯迎合,杯沿相碰的脆响中,班长看着一旁把玩手枪的老高,眼神中充满不甘,指节攥紧酒杯,将澄黄的液体晃出危险的旋涡。
他喉结滚动,吞咽下满腹疑问与不甘,包厢的暖光在他眼底投下晦暗的阴影,仿佛蛰伏着未熄的火焰。
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老高那张因酒精泛红、却仍透着狠劲的脸。
他右手还攥着那把黑色手枪,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跟我干,给你配一把呀。”我啜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声音裹着醉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高喉结滚动了一下,喉间溢出沙哑的笑:“真的吗?”他伸手点了点桌上那份牛皮纸封装的文件,文件边缘被他的汗渍浸出暗黄的痕迹。
我挑眉,指尖在文件上轻叩:“只要你把这个做出来,我给你申请。你要喜欢这些——”
我忽然抬手:“跟我去m国啊,给你整辆坦克都行。”
话音未落,老高猛地摆摆手,掌心在额前抹了一把,带下几缕汗湿的灰白头发:“算了算了,弄把合法的手枪在龙国就已经很牛逼了。”
枪柄上的指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烙在金属上的秘密。
我嗤笑一声,翻了一个白眼,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晃出一道光弧:“切,没有野心的男人。”
说罢与他碰杯,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要是想通了,随时告诉我。”
此时,坐在角落的董昊突然站起身,椅腿在地面刮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个子不高,此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撑了起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罗将……哦不,老罗,你能安排人去m国?”
我抬眼打量他,他衣领歪斜,袖口沾着一丝油渍,此刻却双目灼灼,像饿极了的狼盯住了猎物。
吊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沟壑,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着空气里的躁动。
“那边现在可不算太平,你真想去?”
我故意将“太平”二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出丝丝寒意。
他点头如捣蒜,头发蓬乱地晃动着:“我大学学的专业不行不好找工作,刚刚又失业了,我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
他忽然哽了一下,喉间挤出苦涩的笑。
“我想去那边试试,听说那边的工资是我们这边的2倍多,而且m国的女人对婚姻的期望没有龙国女人高。”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我凝视着他,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道苍白的胸膛沟壑。
终于,我缓缓伸出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慌忙从裤兜掏出一部旧款手机,屏幕边缘裂着蛛网状的纹路,递过来时指尖还带着汗水的黏腻。
我拨通一个号码按下免提,电话接通的瞬间,电流声夹杂着女秘书冷静的嗓音穿透空气:“你好,请问哪位?”
包厢里突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哦,陈秘书,是我。”
我故意压低声音,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对方顿了一下,呼吸声在电流中微微发颤:“董事长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我瞥见董昊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又剧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