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恐慌的洪流,冲击着南门清军本已紧绷的神经。
“不许过来!绕道!绕道!”
前沿的军官厉声呵斥,但溃兵人数众多,根本拦不住。
王参将在马上看得分明,脸色铁青。
“亲兵队,随我来!”
他率亲兵数十骑,疾驰至阵线侧后方。
正遇上一股约二三百人的溃兵试图穿过他的预备队阵地。
“站住!”
王参将马鞭一指,声如雷霆。
“尔等隶属何部?竟敢冲撞本阵!”
溃兵中有人哭喊:
“将军!东门完了!明军杀出来了!让我们过去吧!”
“混账!”
王参将眼中寒光一闪。
“临阵脱逃,乱我军心,按律当斩!弓手!”
他身后亲兵中十余名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
“放!”
箭矢破空,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溃兵应声倒地。
其余溃兵吓得停住脚步,惊恐地望着许尔显。
王参将策马上前几步,战刀出鞘,指着地上尸体,对溃兵及周围自家士卒吼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乱阵者的下场!东门有变,王爷已有安排!”
“我南门阵线稳固,何惧区区出城之敌?”
“尔等溃兵,立即向两侧疏散,绕至后方重整,再有冲击本阵者,格杀勿论!”
他的铁血手段暂时震慑住了溃兵,也稳住了自家军心。
溃兵开始转向两侧,南门清军的阵线得以维持。
但空气中弥漫的恐慌气息,却难以完全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