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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明末:铁血山河 > 第182章 耿继茂

第182章 耿继茂(3/3)

    施琅出列抱拳:

    “末将在。”

    “你熟知海情,擅御舟师。命你仍镇同安,专注厦门当面郑经所部。”

    耿继茂顿了一顿,加重语气。

    “你的重任是 锁住厦门,监视台海。务必确保郑贼无法趁我大军北上之际,袭扰福建沿海。”

    “所需兵员、战船,依目前编制,务必谨慎行事,无令不得擅自出击,亦不可松懈防备。”

    这个安排,看似重用施琅的专业所长,实则将其职权严格限定在同安一隅和应对厦门郑经上。

    并未让其参与整体留守布局的决策与核心区域的防务。

    既用其能,又防其变。

    耿继茂只与最核心的几位心腹。

    曾养性、白显忠、陈轼及留守总督江元勋——敲定最终方案。

    他指着地图部署道:

    首先,沿海明面加强巡逻工事,虚张声势。

    真正要害,在于福州至泉、漳一线隐秘处设九处密哨,由绝对忠诚的家兵把守。

    配独特信号,仅江、白二人通晓。

    寻常烽火示警为障眼法,紧急军情方用此密线,半日可传至福州。

    其次,留守事务分权制衡。

    江元勋总揽军事,钱粮则由陈轼亲信掌管,互相牵制。

    对施琅部,维持其基本供应以执行防务,但暗中监视,对其增兵扩权之请一律驳回。

    最后陈轼补充,派细作赴台厦散布谣言,称清军正谋划渡海攻台。

    或言福建沿海伏有重兵诱敌,以乱郑氏心神,使其不敢妄动。

    耿继茂眼中寒光闪动,厉声道:

    “此间安排,限此室五人知晓。北上后,福建根本托付诸位。若有半分泄露……”

    他手按桌案,杀意凛然。

    “无论何人,九族尽灭,绝不姑息!”

    十月初五(农历:九月十一日)

    耿继茂率八万大军自福州北上。

    临行前,他亲往城隍庙祭拜,又在府衙设宴款待留守将领。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将自己的长子耿精忠留在福州。

    名义上是镇守藩府,实则是以亲子为人质,向朝廷表明忠心。

    ...

    起初,耿继茂信心满满。

    他很早就收到军报,得知尚可喜很早就出发了。

    但是大军却才刚进入湖广郴州以南。

    他不禁冷笑:

    诸位,尚可喜行军迟缓,磨磨唧唧的,从广州到郴州竟走了整整一月!”

    “本王断定,他是怕了邓名。待本王率军北上,定叫伪明余孽知晓天命所归。

    行军之初,耿继茂催促部队日夜兼程。

    从福州到浦城,八百里路程,大军仅用十三日便至。

    沿途将领都感叹靖南王用兵神速,比那尚可喜强上数倍。

    传令下去,

    耿继茂在浦城扎营时对曾养性道。

    加快行军速度。本王让天下人知道,平定湖广的功劳,不该让畏首畏尾的尚可喜一个人独占。

    十一月初,耿继茂驻马信江岸边,望着对岸焦土般的县城废墟,面色铁青。

    进入江西以来,他也才得知噩耗:

    南昌已失,江西巡抚董卫国竟已倒戈投靠邓名。

    更令人心惊的是,江西各地流民军虽旗号不一。

    却多打出驱逐鞑虏,恢复神州,反清复明等旗号。

    与占据了川湖广大部的邓名麾下伪明军遥相呼应。

    王爷明鉴,

    陈轼指着远处山岭中的炊烟。

    自朝廷入关,此地征伐未休。圈地令、逃人法,件件催命;”

    “前明辽饷未除,上月,朝廷又加剿饷、练饷,层层盘剥。百姓如涸辙之鲋,邓名不过投薪入沸鼎罢了。

    耿继茂握紧马鞭,眉头紧皱。

    他在福州之时,已知川湖战事不利,却未料邓名势大至此,连巡抚都望风归附。

    郑森远遁海外,不过是疥癣之疾。这邓名坐拥川湖两省,已控大江上游,才是动摇国本的心腹大患!

    十一月中旬,耿继茂兵临吉安城外三十里。

    登高望去,赣江两岸营盘密布。

    义军以渔船、舢板封锁水路,将吉安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衣衫褴褛,见清军援兵抵达,围城部队初时慌乱,却未立即撤退。

    反而依托营寨试图抵抗,且悍不畏死。

    耿继茂正需一胜提振士气,当即下令骑兵两翼包抄,火炮营正面轰击。

    义军虽人众,却指挥混乱、装备低劣,在清军步炮协同下迅速溃散。

    耿继茂不令深追,只求速解吉安之围,打通了前往湖广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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