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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李国英撤兵(1/4)

    眼见清军溃败,袁宗第与冯双礼当即各率精兵各自带领一千多人,冲出洞开的重庆城西门。

    溃退的清军如退潮般涌向本阵,袁、冯二人率军紧随其后,趁势掩杀。

    江面上,明军水师以侧舷炮火持续覆盖清军撤退路径。

    水陆呼应之下,竟一气将清军追出近十里。

    荒野之上,遗尸遍地,旌旗委地。

    然而随着战线拉长,水师战舰渐离江岸,炮火难以触及纵深。

    明军的追击势头,终究在陆地深处缓缓滞涩下来。

    清军虽溃不乱,毕竟兵力雄厚。

    谭良才于混乱中急令重整,大营中数十门早已架设好的红衣大炮在步卒拼死掩护下,纷纷调转射界。

    “轰!轰轰——!”

    沉重的炮声再度震撼战场,这一次,炮弹落入了明军冲锋的队列之中。

    一枚沉重的实心铁弹砸在袁宗第左近阵前,轰然激起数尺高的土石,如骤雨般泼溅开来。

    一块迸飞的碎石狠狠击中他的额角,鲜血顿时披面而下。

    强劲的冲击气浪将他猛地掀了个趔趄。

    亲兵冒死冲上前将他架住,只见他半张脸已染血红。

    却仍挣扎着以刀拄地想要站起,目眦欲裂地怒吼道:

    “不许退……继续冲!”

    左右只得强行将他架住。

    另一侧,冯双礼所率的兵阵也在炮火与反扑的步卒冲击下渐渐松动。

    他本人臂上添了一道刀伤,血染征袍,却仍挺立阵前,大声督战。

    然明军伤亡已肉眼可见地加剧,冲锋之势如强弩之末,难以为继。

    江心旗舰上,王兴眺望战局,双手紧紧扣住舷栏。

    水师虽胜,却无法直接将力量投送到陆地纵深。

    清军的红衣大炮阵地在陆地深处,战舰火炮够不着。

    他眼睁睁看着陆上弟兄浴血却难以再进,心如刀绞,却知江舰已无能为力。

    袁宗第与冯双礼于乱军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沉重与无奈。

    袁宗第抹去糊住眼睛的血,啐出一口血沫:

    “敌人的炮火太猛了,咱们兵力太过于悬殊,只能到此为止了。”

    冯双礼咬牙颔首,挥手下令:

    “鸣金收兵吧!”

    清脆的鸣金声在战场上空荡开。

    明军虽不甘,却令行禁止,前锋转后队,步卒结阵,且战且退。

    袁、冯二将亲自断后,直至大军缓缓退至江岸,由水师战船接应回城。

    此一番反攻,明军依然未能一举击破重庆的陆上围困。

    却杀得清军尸横遍野,士气低迷,折损不下数千人,伤者无数。

    西城之外,宛如修罗鬼域。

    谭良才尚未来得及收拢败兵、清点伤亡。

    一匹快马自北疾驰入营,马上斥候几乎是滚落鞍下,声音嘶裂,带哭腔嚎道:

    “大帅!祸事!我军粮草断了...广安城被明军袁象袭占了!李帅正率军猛攻,然…然一时难下!”

    谭良才闻言,如遭冰水灌顶,浑身一震。

    原本就苍白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

    十一月二十七日

    李国英驻马于广安城西三里外的高坡。

    面色铁青地望着这座并不算雄伟、却异常坚韧的城池。

    连日的猛攻,除了在斑驳的城墙下增添更多尸骸与焦痕,竟一无所获。

    他胸中翻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

    据探报,袁象拿下此城不过用了区区二日,几乎是当天围城第二天就能拿下。

    为何轮到他督率万余精锐来攻,反倒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

    这几天来,云梯折了又造,冲车毁了再修,士卒的血几乎要把护城河染透。

    可那面残破的“明”字旗,依旧在垛口后嚣张地飘着。

    他并非没有思量。

    探子带回的消息告诉了他原委:

    明军是招降了马化豹手下的一个绿营张姓参将。

    里应外合之下,广安城门是从内部洞开的。

    反观自己,虽握有重兵,却似只能强攻,往往碰的头破血流。

    广安城内经过袁象整改整顿,已经如同铁板一块,水泼不进。

    他也曾试图效仿,派死士乔装混入,或试图联络可能的不满者,却均告失败。

    甚至昨日,他还精心布置了一出“诈降计”,让一队伪装溃散的绿营兵接近城门,欲趁守军接纳时暴起夺门。

    然而城头那位袁象竟谨慎得令人发指,只允降卒卸甲孤身入城。

    大队“溃兵”被勒令停留于弓弩射程之外,计策未及发动便已流产。

    “明贼用谋,我唯用力……这仗,打得憋屈。”

    李国英心中暗叹,有一种无力感。

    如今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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