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手中,作为机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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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疾驰至甘总兵大营,气喘吁吁地传达了鲁哈纳的紧急军令。
甘总兵听完,脸上瞬间堆满了临危受命的凝重与急切。
他霍然起身,对帐外厉声喝道:
“来人!击鼓聚将!北门告急,全军即刻备战!”
他转而对着传令兵,语气“诚恳”而“焦灼”:
“快马回报都统大人!就说甘某已接令,正在火速集结各营兵马,准备器械粮秣。”
“随后便亲率大军驰援北门,请都统大人放心,北门有甘某在,万无一失!”
然而,待传令兵一走,营中那急促的聚将鼓点虽然仍在敲响,但甘总兵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缓缓坐回椅中,对闻讯赶来的几位心腹将领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军门,我们是否立刻开拔?”
一名心急的游击将军问道。
甘总兵端起亲兵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气,抿了一小口,才不紧不慢地说:
“急什么?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岂能仓促行事?”
“北门自有城防体系,一时半会儿丢不了。”
“我等若自乱阵脚,仓促赴援,队形不整,器械不全,岂非正中敌军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