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看得分明,朗声道:
既为两国双方之约,自当各书正朔。若只书顺治年号,此约于我大明何异于一纸空文?
就在众臣群情激愤之际。
安亲王岳乐敏锐地察觉到御轿内传来的压抑咳嗽声愈来愈重。
他抬眼细看,透过轿帘缝隙,隐约见到顺治苍白的面容。
从昨夜鏖战到今晨议和,皇上不仅身负重伤,更是担惊受怕、一夜未眠。
岳乐心中一紧,再不顾得什么年号体统,当即沉声喝道:
都住口!
他环视众臣,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可曾看清皇上现在的状况?从昨夜至今,皇上龙体早已不堪重负。”
“若因年号之争再起战端,致使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说罢,他转向御轿,单膝跪地:
皇上,奴才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圣驾平安返回京师。其他诸事,皆可容后再议。
御轿内沉默良久,期间只听见顺治压抑的咳嗽声。
终于,传来顺治疲惫到极点的声音:
事已至此...准。
皇上!
众臣齐声惊呼。
岳乐率先叩首,声音哽咽却坚定:
奴才...领旨。
内侍恭敬地捧上皇帝印玺,顺治亲手在两份文书上盖下玺印。
当盖好印信的文书送到明方查验无误后。
章游击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书,轻夹马腹,缓缓回到明军阵前。
珍重的交给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