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汉用兵诡诈,须先探其虚实。记住,首战以试探为主,不可孤注一掷。”
次日清晨,清军开始第一次攻城。
许尔显率部向南门发起进攻,同时清军火炮向东门城楼猛烈轰击。
城头上,明军严阵以待。
李星汉亲自坐镇南门,见清军进入射程,立即下令:
“火炮准备——放!”
破虏炮同时轰鸣,炮弹落在清军阵中,顿时人仰马翻。
佛郎机炮紧随其后,以更快的射速压制清军攻势。
许尔显见明军火力凶猛,急令部队后撤。
与此同时,东门的清军火炮也遭到明军精准还击,两门火炮被毁。
首战失利,清军伤亡三百余人,却未能接近城墙。
当晚,尚可喜召集将领总结。
他指着城防图:
“明军火炮射程远超预计,且布置巧妙。明日改用盾车推进,步步为营。”
第二日,清军改变战术。
数十辆盾车缓缓向城墙推进,后面跟着弓弩手和云梯队。
李星汉在城楼上观察,立即调整部署:
待盾车进入百步内,用火箭射击。长枪兵准备滚木擂石,刀盾手防护箭矢。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清军盾车多数被火箭焚毁,少数靠近城墙的也被滚木擂石击退。
明军凭借城防优势,再次击退进攻。
接连数日,清军尝试了多种攻城方式,均被明军击退。
许尔显心急如焚,再次请战:王爷,让末将率精锐夜袭!
尚可喜依然摇头:
李星汉最善夜战,不可中计。传令各营,深沟高垒,我们先稳住阵脚。
尚可喜沉思片刻,忽然问道:
许将军,你可知道当初李星汉是如何拿下长沙的?
许尔显答道:
末将曾听当地人说,明军是挖了很多地道,一直挖到城墙脚下,最后用火药炸塌了城墙。
尚可喜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是炸塌的城墙,为何现在城墙完好无损?
许尔显立即回答:
白日我军攻城时,末将仔细观察,发现城南有一段城墙明显是新筑的,与其他部分的颜色、质地都有差异。
尚可喜顿时面露喜色:
如此说来,明军上个月攻城时必然挖掘了大量地道。”
“你立即派人仔细搜查城墙外围,特别是那片新筑城墙附近,寻找地道的痕迹。”
“既然他们能在短时间内修复城墙,那些地道很可能只是草草掩埋,说不定还能找到可用的旧道。
许尔显领命后,立即调派工兵营在城南一带仔细勘察。
果然,第二天他就兴冲冲地回来禀报:
王爷料事如神!我们在新筑城墙外百余步处,发现多处地面有松动痕迹。”
“挖掘后发现,确实有数条地道,虽然被填埋,但结构基本完好。只需稍加清理,就能重新使用。
尚可喜大喜:
好!立即组织人手,沿着这些旧道继续挖掘。”
“记住,白天佯装攻城吸引注意,夜里加紧挖掘。务必在十日内挖到城墙下方。
接下来的几天,清军表面上每日照常攻城,实则暗地里沿着明军留下的旧地道加紧挖掘。
工兵营日夜轮班,将原先被填埋的地道重新挖通,并向着城墙方向延伸。
然而,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了李星汉的警觉。
这日,他站在城楼上用千里镜仔细观察清军动向。
发现城南外的几处地面有异常的新土,且清军攻城的节奏颇为古怪。
他立即召来赵武彪询问:
赵将军,上个月我们攻长沙时挖掘的那些地道,事后是如何处置的?
赵武彪回道:
当时时间紧迫,只是用土石进行了填埋,并未完全夯实。
李星汉脸色一变:
不好!只是草草掩埋确实不妥。尚可喜很可能是发现了这些旧地道,想要利用它们来炸我们的城墙!
他立即下令:
马上组织人手,在城内对应位置挖掘深壕,设置监听瓮。”
“同时准备大量水缸,装满水后置于可疑地段,一旦发现地下有动静,立即灌水!
赵武彪领命后,立即带人在城墙周围一带忙碌起来。
他们在城墙内侧挖掘了一道深达两丈的壕沟,沟底放置数十口大缸。
派耳力敏锐的士兵日夜监听地底动静。
同时在城墙根处埋设了大量水缸,随时准备向可能的地道灌水。
李星汉还不放心,又命人在城外可疑区域增派哨兵密切监视清军夜间动向。
果然,三天后的深夜,监听士兵急报:
地下传来隐约的挖掘声!
李星汉亲自到现场俯耳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