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臂一挥,几乎把地图掀飞:
“今夜就剁了程大勇的狗头,让雷火军的旗插上辰州城楼!”
“水陆齐发,内外开花,炸他个底朝天!”
帐中众将轰然领命,战意瞬间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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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辰州府衙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烛火摇曳,杯盘狼藉。
程大勇和哈尔噶还在畅饮。
两人身旁分别各拽着两个身着轻纱面有泪痕的年轻女子。
正在一边肆意蹂躏一边饮酒。
一名偏将小心翼翼进言:
总兵大人,参领大人,是否要加强夜间巡防,以防明军...
多虑!
程大勇不耐烦地打断。
“周开荒新败,折了锐气,士卒疲惫,焉敢夜袭?”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好生休息!明日再大杀一番!”
哈尔噶也挥挥手,示意不必紧张。
然而就在此时,城东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大锤亲率三百死士,如夜鹰般悄无声息地潜至城墙下。
钩索抛上城头,士兵们敏捷地攀援而上。
已经翻进去了两百多人。
剩下的几十人正待翻阅入城之际。
不料一名清军哨兵恰好巡至,惊呼:
有敌...
话音未落,便被一箭封喉。
但警报已发!
被发现了!按第二计行事!
李大锤当机立断。
一队人死死守住登城点,另一队人直扑城门。
几乎同时,沅水之上。
邵尔岱见东南的城头有杂乱和呼喊声,知道潜入部队已经暴露,立即下令:
发信号!强攻水门!
一枚火箭划破夜空。
爆炸声震天动地,水门木栅被炸得粉碎。
快艇突入,轰天雷如雨点般砸向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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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内
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厮杀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
程大勇猛地推开怀中的女子,踉跄起身。
哈尔噶也惊醒过来,一把打翻酒杯。
亲兵连滚带爬冲进来,面无人色:
总兵大人,参领大人,大事不好!东南角有明军攀城,水门也被炸开了!
话音未落,北门方向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连府衙的地面都在震颤。
那是周开荒下令用数百斤火药炸开北门的声音!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从北门方向传来,伴随着火铳的轰鸣。
周开荒一马当先,挥舞长刀率主力从炸开的缺口涌入城中。
与此同时,东南城门处,李大锤率领的三百死士正在血战。
虽然攀城时被巡夜的清军发现,但这些精锐士兵临危不乱。
李大锤手持双刀,如猛虎般冲杀在前,一连砍翻数名清兵。
明军死士们迅速分成两股,一股死死守住登城点,另一股在李大锤带领下直扑城门。
快!打开城门!
李大锤大喝。
几名士兵奋力砍断门闩,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早已埋伏在城外的明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邵尔岱的水军也在此时完全控制了码头。
在炸开水门后,他率领士兵乘小艇迅速登陆,从侧翼夹击清军。
码头上火光冲天,邵尔岱手持长枪,身先士卒,与负隅顽抗的清军展开激烈白刃战。
三路明军如三把利剑,直插辰州城内。
清军彻底大乱,许多士兵刚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就仓促应战。
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军官,指挥系统完全瘫痪。
巷战持续至黎明。
李大锤的死士在街巷间逐个清剿抵抗的清军。
邵尔岱的水军则控制了城西的主要街道,切断了清军的退路。
程大勇在几十名亲兵护卫下,试图从西门突围。
然而刚出府衙不远,就被邵尔岱率部截住。
程总兵,还想往哪里逃?
邵尔岱横枪立马,冷声喝道。
程大勇面色惨白,还想负隅顽抗,被邵尔岱一枪挑落马下,当场生擒。
与此同时,哈尔噶率领残存的百余名八旗兵,困守府衙做最后抵抗。
周开荒亲自率军攻入府衙,经过一番激烈搏杀,八旗兵死伤殆尽。
哈尔噶退至大堂,还想拔刀自刎。
被周开荒一个箭步上前,夺下佩刀,生擒活捉。
朝阳升起时,明军旗帜已插遍辰州城头。
城中零星抵抗逐渐平息,明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收押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