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投明。也趁机劝降九江献城!”
董大用闻言面露难色,犹豫道:
“这....军门明鉴,他确实乃末将叔父不假...但叔父其为人固执...此事...末将恐怕难以胜任。”
邓名观察着董大用的神色,平静地说道:
“无妨。我修书一封,你代为呈上即可。将我军威、大势向他阐明,尽力说服便是。”
董大用心中诧异——这位邓军门对他未免太过放心了。
此去九江,山高路远,难道不怕他趁机逃跑,甚至向清廷告密吗?
他忍不住抬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军门...如此重任托付于末将,难道不担心末将...一去不返吗?”
邓名闻言,嘴角却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许你戴罪立功之机,便信你懂得权衡。况且...”
他语气转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天下大势,究竟何去何从,你来我这边观察也好几天了,你是个明白人,我相信你会有判断,”
董大用心头一震,从邓名的话语中听出了信任。
他不再犹豫,单膝跪地,郑重承诺:
“承蒙军门信任,末将必竭尽全力,促成此事!若不能劝得叔父来归,也定将书信送到,速返复命!”
邓名点头:
“好!你去准备吧,下午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