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后日议事要用。”
“侯爷放心!卑职这就安排人去办!”
陈庆连忙应道,亲自送贾珩出门。
贾珩走后,陈庆立刻转身回堂,拍着桌子大喊:“都给我动起来!把贾家的所有卷宗都取出来,南镇抚司那边的人事档案也调过来!”
“再派二十个精干的校尉,乔装成小贩、乞丐,去荣国府、宁国府周围盯着,里里外外查清楚!”
“丫鬟仆人夜里几次起夜、跟谁说话,都给我记下来!”
底下的校尉们瞬间沸腾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大人放心!保证查得明明白白!”
“贾家的恶奴,可算有机会收拾他们了!”
一个校尉笑道,“去年我表弟在荣国府当差,被赖大扣了三个月月钱,还被赶了出来!”
陈庆笑着摇头:“你们懂什么?这是冠军侯给咱们送功劳来了!”
“贾家自己整顿,咱们出力,既讨好了侯爷,又能在陛下面前露脸,还能捞点好处,一石三鸟!”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龙井,心中暗道:“这冠军侯,年纪轻轻,倒是个有谋略的,日后定是朝中重臣,得好好结交。”
此时的荣国府演武堂,贾珩正坐在当年贾代善的太师椅上,手中摩挲着那枚家主令牌。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他眼中的坚定。
家主令牌、护心镜、虎符,还有即将到来的族老和锦衣卫的卷宗,整顿贾府的棋子,已悉数落定。
后日的议事,将是他清理门户的第一步。
那些藏在贾府阴暗角落里的毒瘤,那些啃噬家族基业的蛀虫,也该到了被连根拔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