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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主庸仆佞,上劣下奸(1/2)

    贾珩应允贾政入住荣国府的那一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这绝非一时的顺水人情,而是他审视利弊后定下的第一步棋。

    他皮囊里流着贾家的血。

    神京城的石板路上,百姓谈及 “冠军侯”,必先缀上 “荣国公之后” 的注脚;

    朝堂之上,政敌窥探他的软肋,最先盯上的亦是宁荣二府这栋千疮百孔的老宅。

    贾府若倒,他纵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逃 “连宗族门户都守不住” 的非议;

    更遑论府中那些藏在梁上的污垢、埋在地下的龌龊,迟早会被人翻出来当作刺向他的利刃。

    他在心中将贾府的烂账一笔笔铺开,每一笔都浸着血与脏。

    荣国府的贾赦,身为长房嫡子。

    本该是擎起门户的顶梁柱,却活成了蛀空房梁的白蚁。

    原着中为了石呆子那二十把 “原是赖世家的旧物,后来卖给了石呆子” 的古扇。

    竟勾结贾雨村罗织 “拖欠官银” 的罪名,抄了石呆子的家,逼得那书生抱着最后一把残扇投河自尽。

    自己却抱着抢来的古扇日夜摩挲,连邢夫人劝他 “收敛些” 都被骂回 “你懂什么风雅”。

    年过花甲仍改不了好色本性,见贾母身边的鸳鸯手脚伶俐、容貌周正,便逼着邢夫人去说亲。

    被鸳鸯在贾母面前当众拒婚、剪发明志后,转头就花八百两银子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个名叫嫣红的姑娘做妾。

    将长房事务抛诸脑后,每日只知在书房里与姬妾饮酒作乐。

    宁国府的贾珍、贾蓉父子更是荒唐到了极致。

    贾珍在妻子尤氏的丧期里,竟与儿媳秦可卿暗通款曲。

    闹得府里下人间 “都当新闻说”,最后逼得秦可卿在天香楼悬梁自尽,还对外谎称 “病亡”;

    尤氏的妹妹尤二姐、尤三姐投奔府中。

    他又伙同贾蓉百般调戏,贾蓉甚至当着尤二姐的面说 “我爹要娶你做二房,我娶三姐,咱们亲上加亲”,毫无伦理底线。

    父子俩还常聚在天香楼聚赌狎妓。

    老太妃去世举国服丧期间,他们竟敢关起门来召妓豪赌,被御史弹劾 “罔顾孝悌之道”。

    最后还是花了三千两银子才压下弹劾奏章。

    荣国府的实际管家王熙凤,看似 “粉面含春威不露”,实则心狠手辣。

    铁槛寺中,她受老尼净虚所托,包揽诉讼。

    逼得张金哥与未婚夫守备之子双双殉情,自己从中捞了三千两银子,还得意地对平儿说 “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

    为了独占贾琏,她设计将尤二姐骗入府中。

    先是断水断粮,再让善姐等人言语羞辱,最后买通胡太医打下尤二姐腹中胎儿,逼得尤二姐吞金自尽;

    更私下放高利贷,连府中丫鬟的月钱都要先扣下来周转。

    利滚利攒下的私房钱竟有十几万两,全然不顾贾府的财政早已捉襟见肘,连贾母的丧葬费都要靠典当物件凑。

    就连依附贾家的贾雨村,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中山狼。

    当年若非甄士隐资助他五十两银子作进京赶考的盘缠,他早已冻饿而死。

    可他得志后,得知甄士隐的女儿英莲被薛蟠强抢,不仅不施救,反而为了攀附薛家,胡乱判案。

    将英莲判给了薛蟠为妾,还洋洋得意地对身边人说 “大丈夫当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

    彻底断送了甄家父女团聚的可能。

    主子们尚且如此,底下的仆役更是如附骨之蛆。

    大管家赖大借着管理府中田产的便利,私自克扣租子,在城外买了百亩良田。

    还盖了堪比国公府的宅院,家里的儿子赖尚荣竟还捐了个县官做,上朝时见了贾政都敢 “侧身而过,只略一拱手”;

    林之孝夫妇则在采买府中用品时中饱私囊。

    一匹江南产的素缎报十两银子的账,实际只花了五两,府中每年采买的银子竟有三成流入他们腰包;

    周瑞家的仗着是王夫人的陪房,在府中横行霸道,丫鬟们稍有不慎就被她打骂。

    连黛玉初进府时,她都敢 “慢半拍才打发人送茶”;

    更有底下的小仆妇聚赌偷窃,将府中值钱的银器偷出去变卖。

    原着中竟偷到了贾母的暖阁里,闹得府内鸡犬不宁。

    最让贾珩心寒的是,贾家的男丁竟无一人能撑起门面。

    贾代善在世时,贾家是四王八公的领头者。

    手握京营节度使这等要职,军中半数将领都是他的旧部,连太上皇当年都要敬他三分。

    可贾代善一死,贾家便如断了脊梁的瘫子:

    贾政整日和清客们 “之乎者也”,谈起《四书》头头是道,说起治国理政却一窍不通,十足的腐儒;

    贾敬、贾赦当年分别执掌两府,因当年力挺太子,在夺嫡之争中站队失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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