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记恨。
连贾母都偏心二房,将本该属于长房的荣禧堂让给了贾政一家居住,长房只能屈居东院;
贾珍、贾蓉父子只知享乐,把宁国府搅得 “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到最后,连京营节度使这等世代由贾家掌控的官职,都落到了王子腾手里,先祖留下的人脉成了外人的垫脚石。
“好在还有贾兰等有上进心的族人。”
贾珩在心中暗忖。
贾政的孙子贾兰,不像宝玉那般顽劣,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苦读圣贤书。
闲暇时还会跟着家仆练习武艺,上次去书房送点心,还见他在临摹《孙子兵法》,看得出是个想上进的孩子。
只要清理掉府中的毒瘤,再扶持几个可用的子弟,贾家未必没有复兴的可能。
更何况,他来自后世,深知宗族的力量 。
当年项羽兵败垓下,陪他死战到底的都是江东子弟,为他断后的是堂兄弟项庄。
这种刻在血脉里的羁绊,远比外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