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贾政。
“珩哥儿!”
贾政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笑,“听闻你要修缮侯府,我特意跟着过来看看,生怕匠人们不懂你的心意。”
匠人们接过图纸,刚看一眼便惊得倒吸凉气:“将军,这图纸…… 真是您画的?这假山的布局,池塘的走向,简直是巧夺天工啊!小人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设计!”
贾珩淡淡一笑:“不过是闲来无事画的,你们照着做便是。用料不必奢华,但求结实耐用。”
“将军放心,小人必定办妥!”
待匠人们领命离去,贾政才搓着手开口:“珩哥儿,你看这侯府修缮,少说也得半月。”
“这期间你住哪儿?不如回荣国府住吧,老太太天天念叨你,迎春、探春她们也盼着见你呢。府里早就收拾好了上好的院子,比这儿舒服多了。”
贾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他刚回神京,确实需要和荣国府走动走动,更何况贾政一片热忱,拒绝反倒显得生分。
“有劳二叔费心了。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晚些便过去。”
“好好好!”
贾政大喜过望,连忙说道,“那我先回府禀报老太太,让厨房备些你爱吃的菜!” 说罢,便兴冲冲地走了。
贾珩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荣国府这潭水,终究还是要蹚的。
他转身回了书房,将虎符放在案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符上,鎏金的纹路泛着冷光 —— 练兵、修府、应对贾家,还有朝堂上的暗流,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清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