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因此,我和周处长一致建议,我们不应仅仅满足于改造现有的八二迫生产线。而是应该以彻底消化八二迫的全部技术、夯实大规模量产的根基为前提,立刻启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的试制工作!这既是前线战场的急需,更是对我们这套‘新标准、老机器’组合的终极考验!”
一直没说话的吴克强,眼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他猛地一拍大腿:“没错!标准是骨架,我们材料所搞出来的合金钢就是血肉,而这门120重迫,就是检验我们共同打造的这副新身躯,到底能不能扛起千斤重担的第一战!它的炮管材料、底座的抗冲击性,对我们现有的冶金能力,将是史无前例的挑战!”
周淮安的目光灼灼,他盯着图纸,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尊令人生畏的巨炮雏形,看到了它喷吐出的火光。他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斩钉截铁地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昆明厂,请命当这个先锋!就用这场‘淬火’硬仗,来给咱们的新标准、老机器,还有我们这帮老骨头,一起开个锋!”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厂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车间里传来的,不再是争吵与对峙,而是一阵阵富有节奏的、仿佛带着全新生命力的机器轰鸣。一场关于毛刺的风波,不仅没有阻碍改革,反而像一块投入水中的巨石,激起了更壮阔的波澜。它不仅让标准的根基在争论与实践中扎得更深,更意外地,在蓝图与车床之间,为整个联盟的军工体系,铸定了一个清晰、沉重,且光芒万丈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