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当了副总指挥，骑在咱们头上了！以后修路，咱们还得听他的号令！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石师长将酒碗重重一顿，酒水四溅。“咽不下去？哼！也得咽！司令的脾气你们不知道？现在跟他顶，没好果子吃！”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但是，这事儿没完。他冯玉祥要学那林景云当圣人，咱们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修路？好啊！我倒要看看，这三万人的大军，他养不养得起！这路，又是不是那么好修的！”

    凛冽的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一阵摇曳，将几人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映照得如同鬼魅。一场旨在强军兴业的改革，在西北的黄土地上轰轰烈烈地展开，但那被裁撤的权力所滋生的怨恨，也如同深埋在冻土下的种子，开始悄然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