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抬手抚心,眼中满是敬畏:“诸子百家虽生于不同时代,其言却如明灯,照亮了春秋乱世的迷雾。《周易》言天道,《老子》戒兵戈,《论语》明为政,《孟子》讲道义,《礼记》正人伦,看似各有侧重,实则同源异流,皆在阐明‘礼义为纲、仁德为本’的真理。鲁襄公十年的全年纷争,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却精准印证了先贤的智慧——力可逞一时之强,唯有礼义仁德,方能长久不衰。”
他再次俯身,在《问礼初记》后补写道:“先贤典籍,非故纸堆中死言,乃乱世求生之活法。悟天道则知进退,明人伦则知取舍,守礼义则知敬畏。鲁襄公十年之事,让我深知:崇文知礼,非为复古,实为明今;研读经典,非为空谈,实为践行。这便是先贤智慧穿越千年,仍能指引后人的真正缘由。”
说罢,他将《问礼初记》与各类典籍竹简整齐叠放,目光坚定,仿佛已从这十年的乱世风云与先贤箴言中,找到了“崇文知礼”的践行之路。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一问一答的师生生动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帷幕。
王嘉捧着沉甸甸的竹简册子,立于左丘明先生的书斋之外,虽已整理好思绪,指尖仍不自觉地摩挲着册页边缘,心中既有求知的热切,亦有面见恩师的恭谨。书斋内墨香袅袅,夹杂着竹简的陈旧气息,左丘明先生正端坐案前,手持木简细细品读,闻声抬眸,目光温和却不失深邃:“嘉儿此番前来,神色凝重,想必是有疑难困惑急于求解?”
王嘉躬身行礼,缓步趋前,将竹简册子置于案上,恭声道:“先生,弟子近日细研鲁襄公十年史事,从春夏会盟伐国到秋冬内乱王争,心中有诸多不解,反复思索仍难明其理,故特来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王嘉便开口问道:“弟子观鲁襄公十年之事,诸侯会盟本为‘合礼’,却转瞬兵戈相向;子驷整顿田界本为‘治国’,却引发内乱;郑国‘朝晋暮楚’本为‘求生’,却屡遭攻伐。弟子先前悟得‘礼为乱之衡,义为力之归’,可乱世之中,礼义常为利益所破,弱国无外交,强者定规矩,这般景象,难道‘礼义’终究只是强者的点缀,而非治国安邦的根本吗?”
左丘明闻言,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道:“嘉儿所问,正是春秋乱世的核心症结。你可知‘礼’有三层?一为器物之礼,如会盟之仪、乐舞之制;二为制度之礼,如井田之界、官守之责;三为人心之礼,如忠恕之道、仁厚之德。春秋之世,器物之礼尚存表面,制度之礼已然崩坏,人心之礼则在明暗之间挣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诸侯会盟歃血,看似守礼,实则各怀异心,晋国拉吴制楚,齐国暗藏私心,这是器物之礼为‘力’所用;子驷整顿田界,本是制度之礼的践行,却因操之过急、漠视四族利益,失了人心之礼,终致祸乱,这是制度之礼脱离人心的恶果;郑国‘朝晋暮楚’,是弱国在‘力’的夹缝中求生,看似背离盟约,实则是无奈之举,其本心并非背弃礼义,而是生存为先。”
王嘉眉头微蹙,追问道:“那弟子所见,向戌辞封、子产焚盟、伯舆一族据理力争,皆是人心之礼的坚守,可为何这般坚守,仍难挽乱世颓势?难道‘人心之礼’的力量,终究抵不过‘力’的征伐?”
左丘明目光望向窗外,似穿透了重重岁月:“嘉儿,历史如长河,治乱兴衰非一日之功。礼义的坚守,从来不是为了即刻逆转乱世,而是为了在黑暗中留存火种。向戌辞封,是为士人立‘不贪私利’之典范;子产焚盟,是为治国明‘民心为上’之真谛;伯舆一族力争,是为世家守‘恪尽职守’之初心。这些火种,或许在当下微弱如星,却能在后世燎原——你看子产后来相郑,以礼义治政,使郑国虽处大国之间,却能安定数十年;孔丘先生日后周游列国,所传之道,亦源于此等乱世中的礼义坚守。”
王嘉似有所悟,又问:“先生在史书中记载‘盗杀执政’‘王叔出奔’,却仍不废‘礼’之记述,甚至对高厚轻礼、晋侯僭乐的细节详加着笔,莫非是想警示后人:即便乱世,礼之得失仍关乎祸福兴衰?”
“正是如此。”左丘明颔首赞许,“我着《左传》,并非仅记史事,更在‘惩恶而劝善,奖功而罚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