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年龄寿命论与价值论领域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说来也怪,先前总觉得这寿命论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的道理,无非是劝人养生、惜命罢了,可今儿个整理那些竹简,竟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王嘉倚着堆满卷帛的木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片刻着《论语》残句的竹简,目光飘向窗外庭院里的老槐树——树影婆娑,枝桠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缓缓移动,像极了光阴流淌的模样。
他想起方才整理的那册《庄子》抄本,里面那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从前只当是劝学的话,此刻想来,竟藏着对寿命与价值的通透思量。“先生常说,春秋战国是个‘礼崩乐坏,百家争鸣’的时代,可偏偏是这样的乱世,才有人肯静下心来琢磨,人这一辈子究竟该怎么活,活多久才算值。”
身旁的大师兄正在擦拭一枚记录着《黄帝内经》片段的木牍,闻言抬了抬眼:“哦?那你倒是说说,琢磨出什么来了?”
王嘉直起身,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与迷茫:“我瞧着孔夫子说‘仁者寿’,是把德行与寿命绑在一处;老庄却说‘顺其自然,尽终其天年’,不刻意强求;还有那墨子,竟觉得奢靡享乐最伤性命,主张节用寡欲。明明都是谈寿命,各家的说法却大相径庭。可更奇的是,不管是哪一家,好像都没把‘活多久’当成唯一的标准,反倒更看重活着的时候,能不能守着自己的本心,做些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想起竹简里记载的那些先贤——有的周游列国,颠沛流离,却依旧为了理想奔走;有的隐居山林,粗茶淡饭,却也能活得自在洒脱。“就像那些纵横捭阖的策士,明知乱世凶险,朝不保夕,却还是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搅动风云;还有那些医者,背着药箱走遍四方,救死扶伤,也不求什么回报。他们的寿命或许不算长,可后人提起他们,谁又会说一句不值呢?”
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案上的几片残简,发出沙沙的轻响。王嘉伸手按住翻飞的竹简,目光落在那行“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上,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对“寿命”二字的理解,实在是太浅了。
正思忖间,书库外传来了师妹的声音,说是先生让他们把整理好的典籍送到前堂去。王嘉应了一声,弯腰抱起一摞竹简,心里却还在琢磨着——那些散落在竹简卷帛里的智慧,究竟藏着多少关于生命的奥秘?而自己,又该如何循着先贤的足迹,去读懂这“寿命”二字背后的千钧重量?
他抱着竹简往外走,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声响里,仿佛藏着几分未说出口的答案,也藏着几分留给明日的思索。
在这之后不久,只见王嘉便再度模仿以前的步骤,开启了所谓的“求知之旅”。这一次的旅程,不像往日那般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猎奇与浮躁,反倒多了些沉下心来的笃定与执着。
每日晨光刚漫过书库的窗棂,王嘉便跟着师哥师姐们穿梭在层层叠叠的木架之间。那些刻着篆字的竹简、泛黄的素帛,在旁人眼中不过是需要归类整理的故纸堆,于他而言,却是藏着春秋战国诸子百家智慧的宝库。他特意寻了块轻薄的木片,削得光滑平整,随身揣在袖中,遇到与寿命论、价值论相关的着作典籍——无论是《论语》中“仁者寿”的残句,《庄子》里“吾生也有涯”的箴言,还是《黄帝内经》中关于养生的片言只语,甚至是那些记载着先贤言行的杂记——都小心翼翼地在木片上记下竹简的编号与存放位置,待到整理完毕的休憩时分,便捧着这些做了记号的典籍,寻个僻静的角落细细研读。
他将竹简在案上一字排开,指尖拂过那些刻痕深刻的文字,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在麻纸上摘录要点,将儒家的“德寿合一”、道家的“顺应自然”、墨家的“节用养生”一一归类,又将不同学派的观点相互比对,试图从中梳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虽说,经过他自己的一番努力,挑灯夜读也好,反复揣摩也罢,那些晦涩的字句渐渐变得明晰,诸如“食饮有节,起居有常”的养生要义,“修身以俟命”的价值追求,都被他一一参透,成功的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
但是,在这之中,仍然有一小部分疑难问题,像堵在心头的小石,让他辗转难安。譬如,为何同为儒家,孟子言“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之”,荀子却强调“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养备而动时,则天不能病”,二者对“天命”与“人为”在寿命中的作用,为何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