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责贪枉,君子却言楚共王量刑失当,舍本逐末。楚共王诛贪臣以平众怒,本是整饬朝纲之举,何以反倒落了舍本逐末的诟病?信之于邦国,当真重于刑罚吗?”
左丘明微微颔首,语气愈发恳切:“你能留意信与刑的轻重,可见你看得细致。子辛贪墨误国,伏诛是罪有应得,此乃小正;楚共王此前对诸侯无信,苛索盟国,失却人心,方是大失。他不究其自身失信之过,反以诛臣塞责,妄图以此挽回诸侯之心,便是舍本逐末。《夏书》云‘信立而功成’,信是邦国立足之本,刑罚不过是辅政之器,无本而求末,纵杀百臣,亦难安邦。楚之失,正在于此。”
王嘉将这番话语谨记于心,复又指向竹简另一处,问道:“戚地盟会,晋侯纳吴戍陈,穆叔却令鄫以独立之身与会,弟子初时不解,只当是顾全颜面,后思之,似是为鲁国避祸。敢问先生,乱世之中,诸侯相交,当如何权衡利弊,既守盟约,又避祸患?鲁收纳鄫国为属国,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左丘明眸光微亮,似赞其思虑深远,缓缓道:“乱世谋国,最忌胶柱鼓瑟,当知进退、明取舍。晋侯纳吴,是为借吴制楚,戍陈是为固中原盟约,皆是盟主权衡之策;穆叔之举,更是远见卓识。鄫国弱小,邻邦环伺,鲁纳之,看似添势,实则易引祸上门,他日若鄫国遭难,鲁必受牵连,是以令其独立与会,既全了鲁鄫之谊,又留了转圜余地。利弊之辨,从无定数,唯看是否合于时势,是否能护邦国安危,眼下看似安稳,他日变数仍存,需步步留心。”
王嘉闻言,心中疑云渐散,又接连问起季文子清忠传世、诸侯联防却难阻楚师等疑惑,左丘明皆引经据典,结合时事,一一耐心拆解,或言忠廉为臣道根本,或论乱世强弱之势无常,或析盟约难持的根源。王嘉立在案前,凝神静听,时而蹙眉思索,时而豁然开朗,将先生所言一一记在心头,只觉先前诸多困惑尽数消解,对天下格局、邦国兴衰的理解,更上了一层楼。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五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六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