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有云:‘多行不义必自毙。’子重轻敌冒进,身死名裂;子辛贪婪无度,众叛亲离,皆是此理。所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从来不是虚言。”
“《墨子》倡‘兼相爱,交相利’,鸡泽之盟能聚诸侯,正因盟约立足互援,而非强凌弱。陈国弃楚投晋,求的不过是‘利’与‘安’,小国生存之道,恰如《老子》所言‘曲则全,枉则直’,懂得屈伸,方能存续。”
“再看祁奚荐贤,‘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恰合《礼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胸襟。晋悼公纳其言,方能得人才相助,这便是《荀子》‘尚贤使能,而等位不遗’的治国要义——邦国之兴,终究在得人、在明法。”
“魏绛以死明志,守的是‘军令如山’;晋悼公幡然醒悟,存的是‘王者之度’。《尉缭子》曰:‘兵者,以武为植,以文为种。’晋军能威服诸侯,不仅在戈矛锐利,更在法度严明、君臣相得。”
“许灵公逆势而为,终遭兵伐,正如《周易》所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顺时势者昌,逆时势者亡。纵观这一年风云,列国兴衰、人事浮沉,皆在先贤典籍的字里行间藏着答案——或在《孙子》的权谋,或在《论语》的仁礼,或在《韩非》的法度,读懂了这些,便读懂了乱世中的生存之术与长治之道啊。”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拉开帷幕。
“先生,”王嘉捧着那册竹简,躬身立于左丘明案前,目光里满是求知的恳切,“弟子梳理鲁襄公三年诸事,见楚吴相攻、诸侯会盟,又有祁奚荐贤、魏绛执法,心中有几处疑难,百思不得其解。”
左丘明放下手中笔,抬眼望向这个勤于思辨的弟子,温声道:“但说无妨。”
“弟子见子重伐吴,初胜便骄,终致大败,这与《孙子》‘兵骄者灭’之说相合,可为何强者亦会犯此错?”王嘉问道,指尖点在竹简上“子重身死”四字。
左丘明抚须沉吟:“骄心生于轻敌,轻敌源于对局势的片面判断。子重只见吴军初溃,不见其蓄势反击,正如盲人摸象,执一端而失全局。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非独强者,人心若被胜欲蒙蔽,再精于算计者也会露破绽。”
王嘉点头,又问:“那祁奚荐仇、举子,不求避嫌,反成美谈。弟子不解,常人多畏流言,他何以能如此坦荡?”
“因其心中只有‘公’字。”左丘明目光深邃,“荐贤本为国家择才,若因私怨弃贤才,因亲疏废能者,才是真的徇私。祁奚所守,是邦国大义,而非个人毁誉。《尚书》言‘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此之谓也。”
谈及魏绛斩御者一事,王嘉语气愈发郑重:“魏绛以死护法,晋悼公赤足相劝,君臣相得传为佳话。可若君王执意徇私,魏绛之法还能存吗?”
左丘明笑了,指着案上《春秋》竹简:“你看史书所载,凡霸业兴盛者,莫不是君明臣直。晋悼公能容魏绛之刚,正因他知‘法乱则国乱’。若君王昏聩,魏绛或身死,或归隐,法度自会崩坏——这便是‘君贤臣忠’的相互成就啊。”
王嘉翻到竹简末尾,轻声道:“最后一问,陈国叛楚投晋,终遭兵祸;许国附楚抗晋,亦被征伐。小国夹缝求生,究竟该依何道?”
左丘明望向窗外,良久才道:“无定道,却有定法。小国无外交,却可守‘信’与‘智’。信者,不背盟约;智者,审时度势。陈国背楚,是因楚失其信;许国抗晋,是因不识时势。所谓‘量力而行,相时而动’,便是小国的生存之术了。”
王嘉豁然开朗,将竹简小心收好,深深一揖:“弟子明白了。世事虽繁,终逃不过‘道’与‘术’二字,道在人心法度,术在审时度势。”
左丘明颔首:“孺子可教。读史鉴今,便是要从风云变幻中,读出这不变之理啊。”
窗外日光移过案几,将师徒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竹简上的字迹在光影中静静流淌,仿佛将这一年的兴衰荣辱,都刻进了岁月深处。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