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一问一答的生动问答局面,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先生,学生今日观鲁襄公元年诸事,心中有几处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王嘉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小竹简,躬身立于左丘明的书案前,神色恭谨。
左丘明正伏案整理着竹简,闻言抬眸,见他眉宇间满是求索之意,便放下手中的刻刀,抬手示意:“坐吧。你且说说,是哪几件事,让你这般挂怀?”
王嘉依言坐下,将竹简摊开在案上,指着上面的字迹道:“其一,晋侯围彭城,明明是为立威诸侯,却偏要打着‘替宋平叛’的旗号,《春秋》亦记作‘宋彭城’,这‘名’与‘实’之间的权衡,学生虽知一二,却仍觉其中深意无穷,想听听先生的见解。其二,三桓辅鲁,对内整顿粮仓、安抚民生,对外依附晋国、谨守盟约,看似步步为营,可长此以往,鲁国公室愈发衰微,这究竟是保全鲁国的权宜之计,还是埋下了更大的隐患?其三,诸侯争霸,皆以‘礼’为外衣,邾宣公朝鲁是礼,晋、卫聘问亦是礼,可礼的内核却被利益掏空,如此‘礼崩乐坏’,天下何时才能重回安定?”
这三问,字字切中要害,皆是他连日来观史、思史的心血凝结。
左丘明听罢,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竹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能从这些纷乱的诸侯纷争里,看出‘名实之辨’‘公室兴衰’与‘礼之根本’,可见是真正用心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古钟:“先说这彭城之事。春秋之时,诸侯相争,最讲究‘师出有名’。晋悼公新立,若贸然兴兵,难免落人口实;打着替宋平叛的旗号,既合乎周礼,又能借诸侯联军之力立威,此乃‘以名求实’之策。《春秋》记作‘宋彭城’,亦是秉笔直书,却又暗含褒贬——既肯定晋侯攘除叛乱的举动,又不张扬宋国大夫作乱之耻,这便是史官的春秋笔法。”
顿了顿,他又道:“再论三桓辅鲁。如今晋楚争霸,鲁国夹在其中,国力孱弱,若不依附强国,只怕早已沦为他国俎上之肉。三桓整顿仓廪、依附晋国,虽是权宜之计,却也是保全鲁国百姓的无奈之举。至于公室衰微,此乃大势所趋,非一人一姓之力可挽。然百姓安乐,邦国方能存续,比起公室虚名,这才是根本。”
说到“礼”,左丘明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周礼本是定分止争的规矩,可如今诸侯野心膨胀,礼便成了他们谋利的工具。但你要记住,礼虽被曲解,其‘和’与‘序’的内核,却从未消亡。待到有明主出,能体恤民生、重振纲纪,这礼,便会重回其本来面目。”
王嘉听得入了神,先前萦绕在心头的迷雾,此刻竟一点点散开。他连忙拿起刻刀,将先生的话一一记录在竹简上,笔尖划过竹片,发出沙沙的轻响。
“先生之言,如拨云见日,学生茅塞顿开。”王嘉搁下刻刀,再度躬身行礼,眼底满是豁然开朗的光芒,“只是学生还有一问——若想让天下安定,除了明主贤臣,最紧要的,可是让百姓仓廪充实、衣食无忧?”
左丘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他缓缓颔首,指尖轻轻叩击着案头那卷记载着鲁国仓廪收支的竹简,沉声道:“此言甚是,切中要害。”
“你看鲁襄公元年,三桓辅政,首重之事便是修缮廪仓、清点府库,为何?只因仓廪实,百姓方能免于饥馑,民心方能安定。”他抬手指向窗外,仿佛能望见曲阜城外连片的麦田,“晋楚争霸,诸侯厮杀,最苦的是黎民。楚军焚宋国之麦,郑军夺犬丘之粟,致使百姓流离,易子而食,此乃乱世之根由。若无温饱,何来礼仪?若无民生,何来邦本?”
左丘明起身踱步,衣袂拂过案上的简牍,声音愈发恳切:“明主贤臣,所求的从来不是霸主之名,而是让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布,老者有其养。昔者周公制礼作乐,亦是先教百姓稼穑,再立尊卑秩序。你观诸国兴衰,凡仓廪充实、百姓安乐者,纵使国力稍弱,亦能守土安民;凡穷兵黩武、竭泽而渔者,纵使一时强盛,终会土崩瓦解。”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嘉那册写满批注的竹简上,语气郑重:“故曰,天下安定之要,不在兵戈之利,不在盟誓之多,而在民心之向。民心之向,全系于民生之安。你能悟到这一层,比读懂百卷竹简,更有裨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一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襄公执政鲁国第二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