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忌讳,范文子大夫说‘离死期不远’,怕是真要应了这话。”
末了,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轻声念出《尚书》里的句子:“‘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这一年看下来,周室乱是因失了民心,狄人败是因失了民心,晋楚盟约难长久,也是因诸侯心里少了‘民本’二字。”他将竹简轻轻拢起,目光里多了几分坚定,“若诸侯都能记得‘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少些争权夺利,多些护民安邦,这春秋乱世,或许真能早些见着‘宁’的日子。”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而在这一刻,彼此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在这一刻也是拉开帷幕。
“先生,”王嘉刚跨进左丘明的书房,便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小竹简,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急切,“弟子梳理鲁成公十二年诸事,有几处疑惑始终难解,想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正坐在案前整理史料,闻言放下手中的木牍,示意他近前:“你且说来听听,是哪般事让你这般挂心?”
王嘉翻开竹简,指着“晋楚盟会”的记载:“弟子见晋楚在宋国结盟时,誓词说得恳切,可子反却在郤至聘楚时言‘国君相见赠一箭’,这般轻慢盟约,为何楚国仍要与晋国在赤棘重申盟约?是真为和平,还是另有所图?”
左丘明闻言,指尖轻轻敲击案几,沉吟道:“乱世之中,诸侯结盟多为‘权宜之计’。楚国与晋国争霸多年,国力损耗不小,需借盟约休养生息;晋国虽败狄,却也需防备周边小国异动,二者皆有‘暂时妥协’的需求。至于子反的轻慢,不过是楚国不愿示弱罢了——既想借盟约喘息,又不想丢了霸主的体面,便在言辞间露些锋芒。”
王嘉似懂非懂,又指着“周室乱局”的批注:“那周公奔晋,周简王仅遣使报讯,却无力安定王室,这是否意味着‘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时代,真的一去不返了?”
左丘明望着窗外,目光悠远:“周室威势衰微,非一日之寒。自平王东迁,王室失去关中沃土,又受制于诸侯,早已无力统领天下。如今周公外逃,天子只能借遣使报讯,向诸侯示以‘王室仍在’,实则是借诸侯之力稳定局面。这般情形下,‘礼乐’不过是残存的形式,‘征伐’早已由霸主主导,往日盛况,怕是难再重现了。”
王嘉低头思索片刻,又问道:“弟子曾念‘民惟邦本’,可这一年的战事、盟会,多是诸侯为争权夺利,鲜少提及百姓。难道诸侯真的忘了‘民为本’的道理吗?”
左丘明轻叹一声,伸手抚过案上的《春秋》竹简:“非是忘了,而是‘利欲’盖过了‘民本’。乱世之中,诸侯首要考虑的是‘保社稷、扩疆土’,百姓的生计,不过是‘社稷稳定’的附属。可他们忘了,若百姓流离失所,社稷又如何安稳?你看晋国败狄后,郤克请安抚小国,范文子忧盟约难久,皆是看到了‘失民则失势’的隐患,只是这般清醒者,在诸侯中仍是少数啊。”
王嘉听着,缓缓合上竹简,先前的疑惑渐渐消散,心中反倒多了几分沉重:“弟子明白了,乱世的症结,终究是‘利’与‘义’的失衡。”
左丘明颔首,目光中带着期许:“你能看透这一层,便是进益了。日后梳理史料,不仅要记其事,更要察其‘因’、思其‘果’,这般才能真正读懂乱世,读懂‘礼乐’与‘民生’的真意。”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成公十二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成公执政鲁国第十三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