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有云:‘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恰如莒国之覆与鲁国筑城,乱世求存,戒惧之心方是立根之本。老子言‘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晋斩来使、楚伐莒国,兵戈所至生灵涂炭,方知晋楚议和之可贵,和平从来不是强者的恩赐,而是人心所向的归趋。”
“孔子曰‘不学礼,无以立’,钟仪身陷囚笼而守礼不阿,穆姜席间赋《诗》而敬贤重义,正是‘礼’字撑起了乱世的秩序骨架。所谓‘君子义以为上’,范文子力劝晋君释囚求和,以仁信为念而非逞一时之强,恰是君子之德照亮乱世的明证,这便是‘德不孤,必有邻’的深意。”
“管子云‘和合故能谐’,鲁宋联姻以固盟,晋楚遣使以求和,诸侯交往终究离不开‘和’的内核;而《孙子兵法》言‘上兵伐谋,其次伐交’,郑国围许以逼晋,秦狄联兵以制晋,小国借谋求生、大国凭势博弈,皆在这‘谋’与‘交’中见兴衰。”
“诸子之言,穿越千载仍振聋发聩。乱世虽乱,人心有向;霸权虽盛,德行方久。这鲁成公九年的风云变幻,不正是诸子典籍中‘礼’与‘利’、‘和’与‘战’、‘危’与‘安’的鲜活注解?所谓以史为鉴,以文为镜,便是从这古今回响中,悟得邦国存续、生民安康的永恒之道啊。”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弟子近日细究鲁成公九年史事,心中有几桩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特来向您请教。”王嘉躬身行礼,将手中竹简置于案上,目光恳切,“其一,晋为霸主,蒲地会盟本欲固盟,却因厚齐薄人失诸侯之心,范文子所谓‘次等德行’,当真能维系霸权长久吗?其二,钟仪一介楚囚,仅凭仁信忠敏之德,便促成晋楚议和,乱世之中,君子之德真能胜过千军万马?其三,莒国恃险无备而速亡,鲁国修城备患而安存,这‘居安思危’的道理,为何总有诸侯视而不见?”
左丘明抚须端坐,目光深邃如古潭,闻言缓缓颔首:“你能从史事之中窥得这些疑问,可见已然用心。且听我为你一一拆解。”他指尖轻叩案几,“先说晋国,春秋霸主之争,德为根本,力为辅助。晋文公有德,故能合诸侯、成霸业;如今晋德衰微,却欲以强权、盟誓束缚诸侯,范文子所言‘次等德行’,不过是权宜之计,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岂能长久?诸侯离心,早已是必然之势。”
“再论钟仪,君子之德并非虚无缥缈。乱世之中,兵戈易致怨仇,而仁信能通人心。钟仪不忘本、不背故,言行合礼、进退有度,恰是乱世中最稀缺的底色。晋景公见其德而动心,范文子借其德而谏言,这并非德胜过兵戈,而是德能化解戾气、搭桥铺路——晋楚久战皆疲,本有求和之愿,钟仪之德不过是恰逢其时的契机,顺势而为罢了。”
“至于莒国之亡、鲁国之安,根源在‘敬畏’二字。莒国地处偏僻,便自恃无虞,忘却了乱世之中‘强无恒强,弱无恒弱’的道理,失了敬畏之心,自然疏于防备;鲁国身处晋楚争霸夹缝,深知乱世无常,故以礼自持、以备自安,这正是对时局的敬畏、对生民的敬畏。诸侯多贪一时之逸、逞一己之私,往往忽视长远之患,这便是‘利令智昏’的通病。”
王嘉听得豁然开朗,又追问:“那鲁宋联姻、晋楚议和,皆以‘和’为要,而秦狄伐晋、郑围许国,又以‘争’为事,乱世之中,‘和’与‘争’究竟该如何权衡?”
左丘明微微一笑:“‘和’为人心所向、邦国存续之正道,‘争’为利益纠葛、霸权更迭之必然。诸侯之争,非为争而争,实为利而争;若争之无度,必致两败俱伤,故‘和’是缓冲之策、休养之机。如鲁宋联姻,以和固利;晋楚议和,以和息战,这便是‘以和为贵,以争为节’。真正的智者,懂得何时该争、何时该和,而非一味好战或苟和。”
王嘉茅塞顿开,躬身再拜:“先生一番教诲,弟子如拨云见日!原来史事之中,藏着如此多的兴衰之道、人心之理。弟子定会将这些感悟记于竹简,日后细加揣摩。”
左丘明颔首赞许:“读史贵在‘问’,更贵在‘思’。你能带着疑问而来,带着答案而去,便是学有所得。往后研读史事,仍要这般多问多想,于兴亡得失中悟治国、修身、安邦之理,方不负史书记载的深意。”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