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十一月,楚令尹子重率军从陈国出发,转而攻打莒国。楚军一路势如破竹,迅速包围了莒国的渠丘城。莒国素来地处偏僻,仗着远离中原战乱,长期不修城防,渠丘城的城墙早已破败不堪,多处出现缺口。面对楚军的猛烈攻势,渠丘军民毫无抵抗之力,城池迅速溃散,百姓纷纷逃亡至莒城避难。戊申日,楚军顺利攻入渠丘,俘获了楚公子平的莒国人本想以此要挟楚军,却未料楚军使者急声道:“切勿杀害公子平!我军愿意放回所有俘获的莒国军民!”然而莒国人怒于楚军入侵,执意将公子平斩杀。此举彻底激怒了楚军,子重下令全力围攻莒城。莒城的城防同样薄弱,根本无法抵挡楚军的强攻,庚申日,莒城也宣告溃散,楚军乘胜追击,顺势攻入郓城。莒国在短短十二天内连失三城,皆因平日疏于防备,最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君子对此评论道:“凭借地处偏僻就放松防备,这是最大的罪过;防备意外之事,才是最大的善行。莒国仗着偏远的地理位置,不修治城郭,不整饬军备,最终在楚军面前不堪一击,这正是没有防备的恶果啊!《诗经》中说:‘虽然有了丝和麻,不要丢弃菅与蒯。虽然有了美女,不要丢弃憔悴人。凡是君子,没有不碰上缺这缺那的时候。’这正是告诫世人,防备之心不可有片刻停歇,无论何时何地,居安思危方能长久。”
与此同时,秦国与白狄联合出兵,攻打晋国西部边境。自蒲地会盟诸侯离心后,晋国的霸主权威日渐衰落,诸侯多有叛离之心,秦国与白狄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趁机出兵,既想掠夺晋国边境的物资土地,也想牵制晋国的兵力,缓解郑国与楚国的压力,晋国陷入多线作战的困境。
郑国国君被晋国拘禁,国内群臣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大夫公孙申献计道:“我们不妨出兵包围许国,做出不再急于迎回国君、准备改立新君的样子,同时拖延派遣使者前往晋国交涉的时间。晋国忌惮郑国另立新君后彻底倒向楚国,必然会主动将我国国君送回来。”郑国人听从了公孙申的计策,立刻调兵包围许国,以此向晋国施压,果然让晋国陷入了两难的考量。
这一年冬季,鲁国动工修筑内城城墙。工匠们趁着农闲时节,昼夜劳作,夯土筑墙,加高加厚城防,既为抵御可能到来的战乱侵袭,也为巩固都城的防御。《春秋》特意记载此事,正是因为修筑城墙的时机合乎时令,不违农时,顺应了民生与国防的需求。
十二月,楚国收到钟仪带回的晋国议和之意,楚共王欣然应允,派遣公子辰出使晋国,作为对钟仪使命的回应。公子辰抵达晋国后,向晋景公表达了楚国愿意恢复两国友好关系、签订盟约的诚意,晋、楚两大强国长期对立的局面,终于出现了缓和的曙光,中原诸侯的局势也随之迎来新的转折。
眼见鲁成公九年秋冬后两季,虽然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整体局势也是向合作与好方向发展,这也让原先同样是在暗中静观其变的王嘉为之松了一口气,当他披衣站在寒风之中,望向天边茫茫大雪不久之余,对此想必也是有另一番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
“鲁成公九年秋冬之际,乱世风云跌宕,却终现和缓微光,实乃天意与人心共谋之果。郑国叛晋而君被囚,晋国伐郑却斩来使,本是兵戈相向、不死不休之局,然楚囚钟仪身陷囹圄而守节不阿,以仁信忠敏之德动晋君,竟成晋楚议和之桥——可见乱世之中,礼仪未泯,君子之德亦可化干戈为玉帛,比千军万马更具穿透力。”
“莒国十二日连失三城,皆因恃险无备,君子所言‘居安思危’,诚不欺人。偏安一隅便废弛城防,正如身处太平便忘却忧患,终难逃倾覆之祸;而鲁国顺势修筑内城,不违农时、以备不虞,恰是明哲保身之智,乱世求存,戒惧之心不可无啊。”
“秦狄伐晋、郑围许国,看似诸侯纷争不休,实则皆是霸权松动下的势力博弈。晋国虽强,却因失德而诸侯离心,多线受敌;郑国以围许之策逼晋还君,小国在大国夹缝中寻生机,尽显生存智慧。然终究,晋楚愿遣使议和,不愿再陷连年征战,可见兵燹之苦,诸侯皆知,和平之愿,人心所向。”
“这秋冬两季的变局,让我深知:乱世无恒势,强弱皆有定数。强权可以逞一时之威,却难服长久之心;礼仪虽柔,却能维系邦国底线;防备虽繁,却是自保根基;而君子之德、和平之愿,终是穿透乱世迷雾的光。如今晋楚握手言和之曙光已现,愿诸侯能惜此机缘,以礼相待、以信相交,让这和缓之势延续下去,少些兵戈之苦,多些生民之安,方是邦国存续之正道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