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从属于楚国的蛮夷部落,也被吴国一一攻灭。吴国凭借着不断的征战,国力日益强盛,从此开始与中原各国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成为春秋后期影响诸侯格局的重要力量。
这一年的冬天,卫国也发生了内乱。卫定公一直十分厌恶大夫孙林父,两人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孙林父担心继续留在卫国会遭到卫定公的迫害,便带着家眷和亲信逃离卫国,投奔到了晋国。后来,卫定公亲自前往晋国,经过一番交涉,晋国最终同意将戚邑(今河南濮阳一带)还给卫国,卫晋两国的关系才暂时得以缓和。
就在这鲁成公七年秋冬后两季,眼见这中原大地局势和矛盾冲突进一步升级,同时后来的灾祸祸患又增添了更多不稳定的因素,只见和先前一样静静藏于幕后注视这一切的王嘉瞬间眉头紧锁,内心也是愈发的五味杂陈,紧接着在看到有识之士相互联合通过智谋策略达成预定目的,避免更大的冲突和危机爆发之时,他的眉头也是微微舒展,紧接着在望向天边和苍茫大地,同时再度长叹几声之余,他便又一次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秋冬之际的风,吹得人心头发紧啊!”王嘉望着庭院中飘落的枯叶,声音里满是沉沉的感慨,“楚国攻郑,诸侯救援,表面看是霸主联盟暂退强敌,可细看之下,不过是纷争的延续。子重、子反为一己私怨,滥杀无辜,逼得巫臣远走晋国;巫臣又以智谋借吴国之力,让楚国企图称霸的脚步屡屡受挫。这诸侯之间的恩怨纠葛,竟像一张越缠越紧的网,把多少百姓拖入战火,把多少城池推向危局!”
他转身看向案头那卷记录着楚晋吴三国纷争的竹简,指尖轻轻点在“巫臣教吴叛楚”的字句上,“要说这巫臣,也真是个狠角色。族人被害,他没有一味沉沦,反而借他国之力复仇,既报了私仇,又削弱了楚国的势力,让晋国多了个牵制楚国的盟友,倒是一举两得。可转念一想,他这一计虽妙,却也让江南的吴国从此卷入中原纷争,原本相对安宁的淮泗之地,如今也成了战场。这智谋啊,究竟是解危的良药,还是添乱的火种,真是难以说清。”
王嘉的目光又落到“马陵盟会”的记载上,眉头微微舒展了些,“好在诸侯们还知道联合抗敌,重温盟约,莒国的顺服也让联盟多了几分凝聚力。这就像寒冬里的一点火星,虽微弱,却能让人看到希望。要是各国都像这样,放下小利,共抗外敌,何愁蛮夷侵扰,何愁天下不宁?”
他抬头望向天边,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余晖洒在苍茫的大地上,带着几分萧瑟,也带着几分壮阔。“只是这安宁终究是暂时的。卫国内乱,孙林父出逃,晋国虽归还了戚邑,可卫晋之间的嫌隙怕是难以轻易消除。楚国经此打击,未必会善罢甘休;吴国崛起,野心也定会越来越大。这天下的棋局,还远未到收官的时候啊!”
王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藏着一丝期待,“但愿那些有识之士能多些长远之计,少些私怨纷争。毕竟,百姓要的是安稳日子,天下要的是太平盛世。这战火纷飞的日子,真该早点结束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王嘉轻声吟诵着《礼记》中的名句,目光悠远,“如今这天下,却尽是‘各亲其亲,各子其子’的纷争。诸侯们为了一己疆土之利,相互攻伐,哪里还记得‘讲信修睦’的大道?季大夫忧心华夏沉沦,可不正是因为这‘大道隐没’的缘故么?”
他指尖划过案头的《道德经》竹简,喃喃道:“老子说‘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可楚国攻郑、吴国伐郯,刀兵四起,百姓流离。子重、子反为私怨而兴杀戮,巫臣借兵戈以报私仇,这兵戈之祸,竟成了诸侯手中的玩物。若能如老子所言‘以道莅天下’,何至于此啊!”
转而想起孔子的教诲,他不禁轻叹:“‘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如今礼崩乐坏,鼷鼠咬坏郊祭之牛,是上天警示礼的废弃;诸侯盟会虽多,却难有真心相待,不过是利益的暂时联结。马陵盟会重温旧约,可这‘礼’若只停留在盟誓的纸面上,而非深入人心,终究是镜花水月。”
他又拿起《左传》中记录的先哲之言,低声念道:“‘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季大夫的警示,不正是这番道理么?诸侯们耽于安逸,军备废弛,等到蛮夷兵临城下才仓促应对,这便是‘无备’之患啊!”
最后,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