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丘明先生更是耐心十足。当王嘉向他请教“画者,文之辅也”时,先生抚着胡须,缓缓道:“嘉儿,春秋之时,史书多记大事,而绘画则能将文字难以描绘的场景、人物情态直观呈现。比如《春秋》记‘城濮之战’,仅寥寥数语,但若有画师将战场的厮杀、将士的勇猛绘于壁画之上,便能让后人更真切地感受到那场战役的惨烈。绘画与文字,一为视觉,一为文字,相互补充,方能让历史与文化更好地传承啊。”王嘉一边认真倾听,一边将师哥师姐与先生的见解仔细记录下来,时不时还会提出自己的疑问,与他们展开讨论。
为了彻底解决这些疑惑,王嘉还跟着先生与师哥师姐们进行了实地考察。他们曾一同前往城郊一处正在发掘的战国墓葬遗址,当看到墓室壁上残留的彩绘——虽已褪色,但仍能辨认出车马出行的轮廓与人物的形态时,王嘉瞬间明白了师哥师姐所说的“线条灵动”究竟为何;他们还去过收藏古器物的府库,近距离观察那些绘有纹饰的青铜器、陶器,看着上面对称规整的几何纹与生动形象的动物纹,王嘉对当时的绘画技巧与审美趣味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就这样,在不断翻阅典籍、论证辨析,再加上实地考察的双重助力下,王嘉心中的那些疑难问题一个个被解开。他不仅对春秋战国时期的绘画工具、技巧、理论有了系统的了解,更深刻体会到绘画艺术与当时社会、文化、哲学之间的紧密联系。这场“求知之旅”,让他在学问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成公第七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成公第七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成公第七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成公执政鲁国第七年的时候,和他执政鲁国先前年份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趣味且耐人深思的事情。
鲁成公七年春,周历正月,本该是筹备郊祭上天的庄重时节,鲁国宗庙与郊祀场地却因一桩异事平添几分纷扰——一只不起眼的鼷鼠(一种体型极小的老鼠)竟悄然啃咬了郊祭专用的耕牛角。这在当时被视为不祥之兆,负责祭祀的官员不敢怠慢,连忙占卜请示,决定另选一头健壮的牛替代。谁知祸不单行,没过几日,这只鼷鼠(或另一只同类)又将新选定的牛角咬坏。接连两次意外让鲁国君臣心生敬畏,认为是上天示警,遂打消了用牛祭祀的念头,这一年的郊祭也因此未能按惯例举行。
同年春天,南方的吴国突然出兵攻打郯国。郯国是东方小国,国力薄弱,面对吴国的攻势难以招架,只能一面坚守城池,一面派人向周边诸侯国求援,一时之间,东南方的局势泛起波澜。
夏五月,曹国国君宣公曹强亲自来到鲁国朝见鲁成公。此次朝见既是曹、鲁两国维系传统邦交的礼节性往来,曹宣公也借此机会与鲁国商议时局,或许还暗含着联合应对周边势力(如吴国、楚国)威胁的考量,朝堂之上一番礼仪周旋,背后却是诸侯国间复杂的利益权衡。
尽管春季的郊祭未能举行,但鲁国并未废弃所有祭祀礼仪。这一年,朝廷依然按惯例举行了“望祭”——祭祀名山大川的仪式,具体包括泰山、河、海三处重要祭祀对象,以此祈求山川神灵庇佑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在礼制缺失的遗憾中保留了对神灵的敬畏。
秋意渐浓时,楚国的公子婴齐(即令尹子重)率领大军攻打郑国。郑国地处中原腹地,是晋、楚两国争夺霸权的关键缓冲地带,楚国此次出兵,意在削弱晋国在中原的势力影响。郑国形势危急,急忙派使者向晋国为首的盟国求救。
接到郑国的求援后,晋景公决定出兵救援,以维护晋国的霸主地位。他随即召集诸侯联军,鲁成公亲自率军参与,与晋景公、齐顷公、宋共公、卫定公、曹宣公、莒国国君、邾国国君、杞桓公等诸侯会合,组成多国联军驰援郑国。联军一路推进,楚军见诸侯援军势众,不敢贸然交锋,便撤兵而去。
八月戊辰日(具体日期需结合当